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黑色的头还带着雨水的潮湿,灰色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可怜。
"五分钟。"她最终心软了,"然后你也去休息。还有你,波特先生——"
她转向另一张床,语气变得严厉:"摄魂怪的影响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必须留下来过夜观察,别想着偷偷溜走。我已经通知了麦格教授。"
"是,夫人。"
哈利的声音从床帘后传来,听起来心不在焉。
庞弗雷夫人最后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塞德里克在秋的床边坐下。
木椅出轻微的吱呀声,他小心地调整着重心,生怕吵醒她。
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。
塞德里克的手很温暖,指腹有一层薄茧。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,动作里有种眷恋。
这不正常。
他爱秋。
他一直爱着秋。
但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他想要——
他低声说,"对不起。"
橡木门轻轻合上,医疗翼重归宁静。
另一张床上,哈利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绿眼睛呆呆地望着床头柜上的残骸。
他的光轮2ooo。
曾经流畅优美的扫帚柄扭曲变形,金色的编号牌面目全非,精心打磨的尾枝被掰断,参差不齐地伸向各个方向。
这把扫帚陪伴了他两年。
至少,他努力安慰自己,我没有在全校面前彻底出丑。
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吧。
"大难不死的男孩"在摄魂怪面前尖叫着晕倒,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生那样从天上摔下来。
马尔福肯定会把这件事挂在嘴边一整个学期。
不,也许是一整年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的病床。
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秋了。
她很漂亮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但不仅仅如此,还有她飞行时的优雅姿态,她温柔忧伤的气质,她在图书馆里专注读书时咬着羽毛笔的小动作,承认错误时委屈又可怜,恼羞成怒后会瞪圆眼睛,白嫩的手掌打到他脸上还带着茉莉香气。。。
等等,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?
哈利摇摇脑袋,秋·张对他施了咒,让他在全校面前出丑。
按理说他该讨厌她。
但她又救了他。
冒着生命危险,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救了他。
这种矛盾让他感觉似曾相识。
就好像……
她总这样,给他希望又亲手毁掉,伤害他又治愈他,推开他又吸引他。像一个永远走不出的迷宫,而他心甘情愿地困在里面。
哈利摇了摇头,秋已经有男朋友了,而且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