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寒嗓音嘶哑,显然是骂破音了。
但那哑的跟破锣一样的嗓子,还没有屈服。肖初夏终于听烦了:“鸭叫什么呢?”
肖寒崩溃:“肖初夏,今天的耻辱我一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等着呢。”
挂断电话,肖初夏好奇死了。
“到底什么耻辱啊?能把这装货气成这样?”
际云铮摊手,表示他也不清楚。
烈阳手段狠辣又复杂,谁知道呢?
两个小时后,他们就知道了。
因为锦市头条上写了:【肖二公子真性情,醉酒于闹市裸。奔。】
这个真性情还打了双引号。
虽然仅仅过了两分钟就被肖市长撤下。但这条新闻还是被媒体争相转发。
肖初夏笑得没救了。
“怪不得,小铮你堂哥真是人才。”
“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。”
际云铮没笑,因为乐极生悲,他摊上事了。
烈阳打来电话:“怎么样,老板?这服务还满意吗?”
际云铮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学院红色警告以及预处罚通知:“你是不是得先告诉我,为什么肖寒知道雇主身份?”
“哦。”烈阳理直气壮,“扒人衣服还丢在街上这种事,有些缺德,冤有头债有主对不对?他总不能来报复我吧,我只是收钱办事。”
际云铮冷笑:“你故意的,你报复我?”
他上回拿温藏压人,就知道这王。八蛋这么快答应没安好心。
“扯平了。”
际云铮挂断电话,还好他留了一手。
夜里八点,霍伦斯学院教务处,四个人被罚站,整整齐齐一排。
肖市长坐着,满面阴沉。
肖初夏挪开视线,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“白主任,如果你们霍伦斯教学理念是买凶杀人的话,我看学院也没办下去的必要。”
白主任若不是代表学院,他一定会把人轰出去的,管他市长什么长。众所周知,霍伦斯的第一校训就是护短,他霍伦斯学院的学生,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。
一生出。轨的爹,上位爱挑事的私生子,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到处招惹,他不惹一生腥,谁惹?他家乖学生吗?
白主任叹口气,但没办法,他不能说实话,只说,刚想打官话,大门敞开,一人逆光而来,温藏走到他们身前,正大光明地将几人都护在身后:“肖市长应当知道,说话做事要讲证据,空口无凭就要污蔑我学生清白吗?”
四个罚站的人齐齐点头,超小声:“就是就是。”
温藏一眼扫过来,四个人顿时哑巴了,不敢吭声。
肖市长显然是认识他的,“云先生,你不能因为这几个人是你的学生就包庇吧?”
“我儿子被人这样欺辱,我这个做父亲的帮他讨个公道有错吗?”
“初夏在校尊敬师长,与同学团结友爱,何来的被欺辱?”
肖初夏跟肖市长齐齐愣住。
两个月前,肖寒被认回家,正式成为肖家二少,肖初夏嫌恶心,连表面工夫都不愿再做,独自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