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青年心情的变化实在太了解不过。
林喻咬牙,他的性格让他不喜欢和别人说这些事情,他早就习惯将一切事情都咽进肚子里面,即使他和宴焱的关系发生改变之后,存在在他心里面的保护者姿态也不曾改变。
他是宴焱的主人,也比对方更加熟悉这些人类社会的知识,本来就不该如此。
可是宴焱不这么认为,在他的心目中,他理应保护着林喻。
可是他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对方会突然间情绪低落。
为什么不跟他说呢?
是他不可以信任吗?
可是之前青年自己说要坦诚相待的啊。
这种无法窥探到对方心思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随即有点低落,他咬上林喻的耳朵,然后轻轻用利齿摸索,“告诉我嘛。”
“主人。”
林喻浑身一颤,他的耳朵向来是敏感部位,更别提此刻又可以感受到对方吐出气流,又能感受到那尖锐的刺痛和微微的痒意,像是尖锐的物体在瓷白的素瓶上面划开了,留下久久不绝的余韵。
明明行为带着点惩罚的怒气,嘴里面却十分讨好撒娇喊着主人。
真是。
软硬通上?
林喻只想说自己不吃这一套。
下一秒中,他的耳朵就被轻轻舔了一口,被宴焱熟练地在舌尖含吮,留下一个红痕和牙印。
林喻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耳朵现在肯定不成样子,那灼热的温度又蔓延上来,他眼尾带着红意,候间干哑,“适可而止。宴焱。”
宴焱将青年更紧更深地揽入怀中,嘴上终于松动,他最后不满地再次轻咬一口,“我总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林喻: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他好无辜的样子,让林喻有种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。
他轻哼一声,心想到底谁拿谁没有办法啊。
“明明说好要诚实的。”
林喻:“……”
他略微有点心虚,当初他觉得两人坦诚相待可以让这段感情维持得更久一点,本质上在于他内心的不安全感,他只是觉得宴焱一时兴起,没有准确分辨出他对于林喻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。
他不拒绝,不接受,最后却还是心软决定试一试。
可是他一向不习惯将自己诉求说给其他人听,尽管进入一段亲密关系里面,林喻却依然还是有点悲观的想法。
他始终觉得,他和宴焱走不到最后。
不能交付出全部的自己。
这话当然是不能对着宴焱说的。
宴焱继续开展攻势,“嗯?”
“你刚刚不开心,告诉我原因好不好。”
所有的愿望,宴焱都想为对方达成,他只想要林喻可以开心。
林喻微微叹气。为宴焱敏锐的感知无奈。
“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开心的,总有不开心的时候。”
宴焱:“我和你呆在一起,就是时时刻刻都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