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李汐禾心想,她要是让顾景兰再道歉,他会不会把陆与臻再丢一次呢?她是有点期待的,却没去尝试,“陆与臻会是我的驸马,你欺辱他,就是打我的脸,打狗也要看主人。”
顾景兰笑了,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爬上岸的陆与臻,“听到了吗?你就是她的一条狗,畜生而已,我想打就打了。”
李汐禾,“……”
英国公世子手足无措,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场纷争,已派人去请英国公,英国公一听是公主和驸马们,避之不及,装酒醉不肯来,还特意和夫人说不用管。
他在朝堂上是见过李汐禾和顾景兰针锋相对的模样,可不想插手,青天白日的,又不会真闹出人命来。
“这是英国公夫人办得花宴,你适可而止吧。”
顾景兰就不是一个会收敛的人,“我一向得寸进尺,不知道适可而止,行酒令输了,就要认,陆与臻,你输不起啊,要一个女人给你出头?”
陆与臻本意是挑起顾景兰和李汐禾的矛盾,没想到顾景兰把矛头对准了他,言语还如此羞辱,他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顾景兰,你欺人太甚!”陆与臻狂咳,吐出几口污水,晕了过去。
林沉舟慌了,喊了声,“快点喊大夫!”
重生几辈子的李汐禾看看陆与臻,陷入沉默!怪她对陆与臻认识太浅,他竟是这种……狐媚子做派?
真是像极了他的外室,那走路一步三摇,婀娜多姿的模样她记忆尤深。
这哪像是一个侯爵府养出来的世子,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看来这三年顾景兰对他的羞辱打压真是痛入骨髓,他能舍下脸面,忍辱负重至此,只求她半分怜惜。
真是……好畅快啊!
顾景兰见她直直地看着昏迷的陆与臻,骂了一句眼盲心瞎,人家装的都看不出来,程秀说她喜欢文弱漂亮的书生,难怪一直看不上他,原来是喜欢陆与臻这种金玉其外的草包!
他也眼盲心瞎,没看出来她这样肤浅。
英国公世子硬着头皮出来,“府上有大夫,先扶他去我的院子换身干净的衣服吧。”
在矛盾爆前,他就在顾景兰和陆与臻身边,他听到陆与臻先拿公主来激怒顾景兰,说的是他和公主在连城大婚的事,言语对公主也颇有羞辱,这才被顾景兰踢到荷塘里。
在他看来,就是争风吃醋!
公主真是祸水。
众人抬着陆与臻去世子的院内换衣裳,李汐禾看到荷塘边的公子姑娘们都在看热闹,或愤愤不平的,或幸灾乐祸的,心情复杂。
日后这样的修罗场,怕是常见,她得习惯。
“公主就这么心疼陆与臻?这样恋恋不舍的眼神倒是深情,你打算怎么给他出气?”顾景兰嘲讽问。
林沉舟本想跟着陆与臻一起走的,又怕顾景兰刁难李汐禾,没有犹豫,选择留下来保护李汐禾。
李汐禾蹙眉,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深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