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有恶意,总不能无缘无故搞他。
阿诺赫目光转而落在卡斯特受伤的小腿上,原本想吃了东西再寻个隐秘处给他包扎。
现在也不是不可以先给他包扎。
阿诺赫放下烤肉,请旁边的售票员帮忙翻面,跟着卡斯特走向偏僻无人的深处。
卡斯特走在前面,在一处站定,扶着洞壁,那只受伤的腿终于止不住发起抖来。
阿诺赫走过去,温文尔雅做了个敷衍的扶肩礼:“阁下,有何关照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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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试探
卡斯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弯了弯,似乎不喜欢这称呼,不动声色盯着阿诺赫打量了好一阵,在他的认知里雄虫不会这么有礼貌,没有这么高大俊美,更没有这么温柔强大。
这怎么可能是一只雄虫?
卡斯特敛下眸中的异样,也跟他怪模怪样地客气起来:“嗯,阁下之前给他们用的是什么草药?我们也有几个军雌受伤了,急需救助。”
阿诺赫目光落在他小腿上,及膝的长靴上透出一大片潮湿:“您的小腿,我先给您包扎吧。”
卡斯特挑了挑眉,声音莫名有些愉悦:“那便劳烦阁下了。”
缓缓将长靴脱掉,阿诺赫捏起雌虫的脚腕,搁在自己膝盖上,将裤脚慢慢卷上去,白色长袜早已被血水浸透。
军装是可伸缩性材料,即使被割开也能瞬间还原,光看外表,完全看不出里面已经伤得如此之重。
这得有多疼,阿诺赫尽量将动作放到最轻,将袜子从血肉上撕离之时,还要放得更轻些。
他的手很稳,就像一个专业的外科医生一样。
身旁雌虫冷不丁道:“你是雄虫?”
阿诺赫眼皮一跳,扫了他一眼,很快合上眼眸,不动声色道:“阁下,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?”
雄虫的动作太轻,卡斯特都没有察觉到他那一刻的停顿,盯了他好一阵,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,挑了挑眉:“没事,随便问问。”
也是傻了,雄虫怎么可能对一只雌虫这么耐心?
之前应该只是扰乱军心吧,觉得不敌本,所以用垃圾话刺激本,让其分心?
毕竟,没有一只雌虫舍得要雄虫的命。自然,他也舍不得,每一只雄虫都有其特定的繁衍价值,他会送把他们送到合适的军队。
当袜子褪去,看到雌虫小腿外侧的伤口时,阿诺赫倒吸一口冷气。
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腿上红紫一片,坑坑洼洼,好像被狼牙棒狠狠砸了一棒,又泼了一盆血水,估计还有毒,都青紫了。
卡斯特饶有兴趣地看着阿诺赫微微拧起的眉头,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:“阁下可有方法?”
阿诺赫摇头:“我不是医生。”
卡斯特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呢,毕竟,”原本就靠得有点近,加上刻意放低的声音,变得有些暧昧:“从来没见过谁给虫看病手脚放这么轻。”
处处试探的危险雌虫!
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,阿诺赫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条腿怕是要废了。”
卡斯特无所谓道:“无妨,一条腿而已。”
阿诺赫:“……”
他将脚踝从阿诺赫的掌心抽了回来,满不关心地套回袜子。
阿诺赫再次捏住他的脚腕,眉心突突直跳,这伤口血肉模糊,直接就将血淋淋的袜子套回去,他实在看不下去。
“……先包扎一下吧。”
卡斯特挑了挑眉:“好啊。”
阿诺赫将他脚掌放在自己膝盖上,专注处理伤口。
卡斯特脚尖不安分地在阿诺赫大腿上轻轻撩拨。
帝都星有不少贵族养漂亮好看的雌虫,以前他不理解,直到看到这只“雌虫”。
将血水清理干净,药物敷在伤处,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包裹,原先惨不忍睹的小腿,别有一股破碎的美感。
白袜被丢掉,阿诺赫解开自己的围巾,将靴子与长裤上残留的血迹清理干净。
没有水,只能如此简单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