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雄虫脖间疯狂的舔舐,得来也不过是隔靴止痒。
尖锐犬牙陡然拨长,猩红的舌尖在雄虫脖间打转,好像在寻找刺入的位置,最后锁定喉结。
被小猫舔似的湿漉漉的感觉,酥酥麻麻的,让阿诺赫挺舒服,喉结被舔噬,他也只滚动了下,扬起了脖子,直到上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!
阿诺赫蓦地睁开眼睛,眼前一幕,惊得瞳孔骤缩。
夜幕中,八根骨翼如蜘蛛的腿在空中狂舞,伏在他身上的生物抬起了头,头顶一对触须,血红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,俊美的脸蛋上大片瑰丽色彩,阴森森的牙齿沾着鲜血,舌尖舔过嘴角,将鲜血尽数裹入口腔。
美则美矣,阴森诡异,不似人间。
阿诺赫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,竟然觉得——美炸了!
对方凑过来,嫣红唇瓣亲在他脸颊,比清宫剧还长的利指抚过他耳廓,阿诺赫喉结再次滑动。
等对方龇出犬牙又要咬下来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一下子捏住雌虫下巴将他推远。
谁知雌虫歪着脑袋呆呆地看了阿诺赫一眼,突然探出舌尖,从阿诺赫虎口舔过。
比小猫舌尖还细腻的潮湿触感,阿诺赫大为震惊,猛地抽回手。
他才刚成年,常年的性教育告诉他口水纠缠是会怀孕的。
可一失去束缚,雌虫又粘了过来,望着他的脖子张开红唇,又要一口咬下来。
阿诺赫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,总不能像之前一样亲他吧?
当时情况危机,迫不得已才出那下策。
不过现在雌虫对他的纠缠,并不比在密林里面少一分,反而更加炙热,手脚都缠在他身上,骨翼招展,迟疑着好似想按住他的手脚。
阿诺赫感觉自己也很不对劲,托着雌虫屁股艰难地往浴室走去。
庞大的骨翼将他们挡在了外面,阿诺赫伸手摸了摸雌虫的肩背,后者颤抖着,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嘤咛,骨翼收缩,没入雪白肌肤。
阿诺赫稀奇地摸了摸那片肌肤,想不到竟然能把如此凶残的利器收入身体里!
莫名挺乖。
破衣滑落,精致的肩头如蛇缠绕着阿诺赫,他无心再欣赏骨翼,打开喷头都有点困难。
冷水兜头冲下来,雌虫在他怀里缩了缩,他下意识侧身挡住冷水,待热水冲刷下来才将喷头对准雌虫。
雌虫不乖,在他身上乱扭。
阿诺赫啪嗒一声将喷头挂回去,将作乱的雌虫往旁边椅子一放,伸手把裤头红色绳子扯下来,捆住了雌虫的手腕。
原本想将他整个人都捆在椅子上,但他难耐地将大腿勾在阿诺赫腿上,又要缠上来。
阿诺赫只能又托着他屁股将他抱回来。
被捆住的双手越过头顶,揽到阿诺赫脖子上,还待四处扭动。
被雄虫横了一眼,许是那一眼有点凶狠,雌虫呆呆看着阿诺赫一瞬,竖立的红瞳颤了颤,委屈巴巴地将脸蛋缩在阿诺赫肩窝。
阿诺赫无奈的拍着他后背安抚,又被他趁机顶开了下颌,咬住了喉结,不过并没有露出锐利的犬牙要刺破肌肤。
阿诺赫松一口气,举着花洒慢慢给他冲洗,圈着他的后背,将他放低,先帮他冲头发。
距离稍微分开一点卡斯特又贴上来,直到阿诺赫嘴唇贴到他脸蛋上,才肯安静给人洗发。被水珠溅到,纤长稠密的眼睫都不眨一下,绮丽的红瞳紧紧锁着阿诺赫。
纤细的脖颈上探出艳丽的花纹,随着水流还会变动,又乖又漂亮。
四目相对,阿诺赫嘴角弯起个浅淡弧度。
卡斯特凑过来追着他的嘴角欲亲,他偏了脸,低声道:“别闹,乖。”
随即冲漂亮的脸蛋肩颈。
挺脏的一只小猫,冲下一股一股污水,都是暗红色,不知流了多少血。
冲到了伤口,雌虫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缩。
阿诺赫轻轻摸了摸他发际线极其优美的额角:“再冲一下就好了。”
雌虫湿漉漉的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脖颈,嘴里呜咽声不断,咬在他脖颈间的力道都重了许多,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。
阿诺赫加快了动作,上身来不及再仔细冲洗了。
他迟疑着想帮他冲下。体。
从小到大,老师都教小朋友,洗干净屁屁才能睡觉,天天都要洗。
有些小朋友在冬天玩得太皮,老师说不出汗可以不洗澡,但还是要去洗屁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