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火急火燎的闯进来,“王爷,赏先生!”
“他怎么了?”封天尧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,蹭的站起身。
“他今日去了城西黎家祖宅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又从后门绕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封天尧杵在那儿沉默了片刻。
临风这才觉不对,立马解释,“我是久不见他出来才现他从后门离开的,接近一个时辰才回来。”
“一个时辰?这么久?黎家祖宅的位置在哪?”
“乌街中间。”
“步行?”
“城内不让奔马,裴元守着马车留在了祖宅。”
封天尧重新坐下,指尖沾了些酒水,“以乌街中间为中心,对折半个时辰,脚程快的话最少能走七里路,脚程慢些也能走个五六里,”他画了一个十字,然后画了两个圈。
“如果在城内范围,东到闲单赌台,南到凌双河河尾,北到小儿街书苑。”
“若是出城,到西城门仅用一刻钟多半,出城后走着所能到达的范围内什么都没有,但如果备了马。”封天尧重新画了个大概的范围,“杨鞍可派了人?”
“派了,那人本事差些,被裴元拦住了。”
“嗯,以后他若再派人,你也想办法拦着些。”
“王爷这么关心赏先生?”
他没多说,随意将桌面上的酒水滑散,指尖不经意的点到西侧的一处边缘,“没办法,谁让他顶着一张本王想关心的脸呢。”
没记错的话,西城门外,有一片乱葬岗……
第8章心痒
一连三日,封天尧都没回府。
不过赏伯南却没再像第一日那般再曾出去。
毕竟皇帝老儿还在后面虎视眈眈,他不出去归根究底也挑不出错来,就还是鸪云山庄占理。
直到第四天,封天尧才一早挑了时间,摆着架子去了凌双阁。
早日的阳光不烈,风也是温温凉凉的,他负手站在三楼的云台上一点点瞧着升起的太阳,心里痒的厉害。
赏伯南已经在王府住了三天了。
“这两日他都没出门吗?就没什么动作?”
“回王爷,没有,先生什么都没做,就在湖苓苑看了几本书。”
他舒了口气,平生第一次这么想回府里。
“那府中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陛下派来的暗卫少了两个,我查着,应该是换到了这周围。”他并未向四处瞧看,习以为常,“噢对,湖苓苑也有人盯着,王爷要回去瞧一眼吗?”
封天尧摇头,虽念那张脸,却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皇兄属意鸪云山庄的势力,不会让本王这么一直晾着赏伯南的。”
他同以往的先生就没有一个和谐相处的,如今巴巴的回去寻他,反倒显得赏伯南不同寻常。
“王爷这是不想让陛下现您对他特殊?”
“皇兄一向多疑,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,他同季长安实在太像了,但不管是谁,本王都不想他冤死在我的王府中。”哪怕他是黎九长,他也不能拿着那条命去赌。
“明白。”好不容易有个同季长安如此相像的人,便他不是季长安,只要主子看着欢喜,就够了。
“那您就这样干站着等?”待九月的日头升起来,又要烤出一身汗来。
“本王以前不就这么干站着吗?”
临风忧心他的身体,倒也未劝,只是抱臂同他一起站那儿,“那属下陪你。”
封天尧心如明镜,又叹一息。
自十年前事变,他从宫内搬到尧王府,这个家伙就跟着他了。
二人似亲似友,彼此抬抬眼就知道什么意思。
“回屋吧。”
他率先转身走向云梯,一阶一阶的向同层凌双阁阁内的房间走去。
临风惯用此招,得逞一笑,抱臂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