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自从我遭遇了丈夫和闺蜜的双重背叛,面临失去孩子,毁了医学生涯的至暗时刻,我几度崩溃,每日浑浑噩噩,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。
张漾和徐梦以为我彻底垮了,能任他们拿捏。
所以,当张漾将离婚协议书摆在我面前时,我突然就与自己和解了,变得格外清醒,与其内耗下去,不如了结一切痛苦的源头。
一个念头瞬间涌了出来,我的脑海中制定出最完美的计划。
我调查到张漾给徐梦订了邻市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,徐梦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,
我知道,去邻市要走一条山路,路况复杂,窄路弯道尤其的多,一侧全是几十米高的悬崖。
我还知道,徐梦最喜欢张漾开着那辆保时捷卡宴带着她兜风。
而我早就细心的发现,张漾那辆车的刹车片出现问题,我想去修的,但是我不去了。
我不同意离婚,张漾和我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我用烟灰缸自虐似的敲破我脑袋,鲜血糊了满脸。
张漾见我发疯,厌恶的就要走,我追出门外不依不饶,张漾对我破口大骂,动静不小惊动了邻居,打电话给物业人员来调和。
张漾嫌丢人,不多与我纠缠,走了。
他去看徐梦了。
通过他的手机实时定位,看到他快要经过连续转弯路段时,我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告诉他,“除非你死,或者我死,否则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和我离婚,徐梦和她的孩子背负小三和野种的骂名,永远见不得光!”
张漾这个人性子很急,有典型的路怒症,我只要激怒他,他就会下意识地踩油门。
车子达到一定的速度,本就有问题的刹车,就会彻底沦为没用的摆设。
张漾的叫骂声不断。
而我盯着手机定位,停止了争吵,语气变得很温柔,“张漾,你车速多少了?”
张漾得到我的提醒,看了眼仪表盘,随口回答,“一百六。”
我平静的和他告别,“张漾,祝你一路走好。”
下一秒,电话里传来巨大撞击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我笑了笑,放下手机。
天道有轮回,一报还一报。
如果当初张漾没有把事做绝,那么现在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?
天亮了。
我拉开窗帘,看着初春的太阳冉冉升起,驱散漫漫长夜的黑暗。
阴霾终会消散,人生路漫漫且长,我会迎接到属于我的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