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追不到的那只小奶妈恨得青衣牙痒痒,恨不得咬一口,然后,他就真的……咬了路景澄一口。
路景澄哼唧了一声,嘟囔了句什么,青衣没听清,路景澄往青衣怀里钻了钻,又睡过去了。
他真的太累了。
路景澄连轴转了好几天,唯一休息了一天陪青衣去了老宅吃饭,回来后又接着赶各种报告,约等于没休息。
路景澄抱着青衣,睡得很沉。
青衣揽过路景澄的身子,嘀咕道:“明明挺好抱的,怎么就反攻不了呢?”
青衣迷迷糊糊地誓,等自己拆石膏的那天,一定要趁势压了他,不然……
恐怕就没机会了。
青衣继续搂着路景澄。
爱人在怀,青衣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四个字带来的幸福。
直到闹钟响起,路景澄才从青衣的怀里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青衣揉着胳膊。
“你怎么了?”路景澄关心道
“你一整晚都靠着我,我整个手都麻了,今天还有训练赛呢,”青衣拉长嗓音,“怎么——办——呀,路——医——生”
路景澄坐在床上给他按摩:“你干嘛不推开我?傻不傻。”
“难得我搂着你,我可得珍惜着。”
“那以后……”
青衣抢答:“以后,只能我抱着你,我压着你。”
路景澄轻声道:“行,等你好了,我让你压着我。”
直觉告诉青衣,这句话肯定没那么简单,但伟大的青衣队长一直富有冒险精神:“等我拆石膏之日,就是我压你之时!”
“好。”
第53章
拆石膏的前一天,路景澄特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。
青衣从游戏里抬起头:“有必要这么正式吗?”
“有,去去晦气。”
“这也是你的仪式感?”
路景澄点头,随意问道:“对了,之前你那个替补,怎么样了?”
青衣头也不抬,一脸无所谓地继续帮路景澄打排位:“处分了,下赛季应该就会被开了吧。”
“职业生涯到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种人,不打比赛的话能去干嘛?”路景澄有些好奇,“据我所知,他也没啥学历吧?”
青衣抬起脸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你有心思关心他,不如关心关心,这些玩偶手办的摆放顺序,不要弄错了。”
“这还有顺序?”路景澄随意拿了个棉花娃娃,擦了擦又摆回去,“我都随便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