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宁没个十年回不来,想必是得罪人了,受了什么权贵陷害,才去那地方的。
“啊?越州!嗐…砚兄,你努力吧。”听了这地方,那个同乡人连连摇头叹气,安慰地拍了拍江宁的肩膀
这是谁来了都不接下的烂摊子。
江宁却很冷静,就像很满意这个安排,笑道:“其实还不借。”
上一世未完成的又落在了自己身上,也许这是缘分吧。
而那同乡人还以为是江宁被吓傻了,一脸担心:“砚兄,将别这样,我害怕…要不我去求圣上,用我的官职来换你调离。”
说着还拍了拍胸膛,好生义气。
“别。”
江急忙出声阻止了他这个想法,还解释道:“日后别这样说了,你有大好前途,而我的确是满意的,从前我就有一心愿要治好越州,如今是有了机会。”
听他这样解释,那同乡人才松了口气,不过还是替江宁担心未来。
“那你…要如何?”
江宁背手在院中踱步,思衬着,在那树下停住,转身回道:“还越州清静。”
那同乡人点了点头,很认真,看着江宁也有些佩服:“我信你,砚兄三日后我二人一别,许是多年难相见,若有难,只管传信来,我必助砚见
他拱手微微一拜:“多谢。”
一日后,架阁库。
“砚大人,快请进。”那看守的库吏见了江宁连将人迎了进去。
江宁再过二日便要出京了,已取到了旨意,他想着在这时候先了解了情况,去了也好说些。
他找到了些东西,在手中翻看,都是些寻常的记录,与以往的情况都大致不差的,还是那些老麻烦。
让人头疼。
他知了大概,想着放回,却偶听外头那两看守的对话。
“要说蒙冤的,我看前朝的那位大人才是,当年真是轰动一时的大事呢。”
另一个听了,也知情况连接上话:“这谁不知啊!话说也是,快死了都没把那先皇帝密绍一事说出,听家母说,当年满京城的人都以为那些事是他干的,谁知冤而难言。”
“嘻!惨啊…不过都是大人物的事,咋们这儿也不管的,只当是个冤的了。”
那谈论声渐小了,只留连连感叹。
最后再听见不知是谁说的一声:“一代忠良竟背了十余年奸名,哀呀,君主昏庸也不怪那国亡。”
什么?在里头的江宁听得清楚,不免心生疑惑,心中一紧又皱着眉,明显是愣住了。
等反应过来时,他意识到了什么,执竹卷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,他想要证实,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。卷宗记录是被放回了,他来回寻找,试图在各个名录中找到那样的字眼,可又害怕。
前朝冤案…在这一类的记录中似乎都有有的提及,一件件的真实记录,大量的证名,无一都在告诉他。
那个他曾憎恶的政敌是无罪的!
反而是他,江宁,成了这场冤情的制造关键。
“怎么会…”
他甚至难以接受,不应当的呀。
他是如何都不敢相信的。
“永承四年八月,左相冤死,天生异象,连月飘雪,后经再查,左相为受其先帝所托,暗查疑情,太子党一事为人所陷,故为冤亡。”
江宁看着,平静而又遗憾,他觉得他不这样许是愤怒或自责,也不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