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,结束了!”沢田纲吉脚步虚浮的飘进屋内,然后一下子扑在了柔软的床铺上。里包恩制定的魔鬼特训计划终于结束了,包括但不限于爬悬崖,徒步跑20km,期间还要躲避各种有毒料理的连番上阵和“小陷阱”,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,谁家这么锻炼的啊!
狱寺没有熬过有毒料理,还在房间内昏迷。而山本同学和了平大哥都是体能怪物,整个过程都扛了下来,大哥甚至还想再来一次!
隔着门,沢田纲吉躺在床上听着旁边房间一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,随意的向四周看去,突然扫视过自己的手,上面的戒指格外显眼。他举起了戴着大空戒指的手,眼睛透过缝隙看着天花板。
未来的我,成为了彭格列的首领了吗?
可能是闲下来了,就想的多了吧,脑中挥之不去的这一想法占据了他现在的方寸之地。
打从一开始他就在排斥着这一点,哪怕到现在也从未变过,可是对未来的事情,他犹豫了。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mafia的首领,也不想做出什么上天害理的事情,他一直都只是那个废柴阿纲罢了,仅此而已。
只是因为身边的人,因为他留恋着所有的同伴。过去的被人欺负的孤孤单单的日子,在里包恩的到来后犹如一个梦,也更衬得现在的一切是多么的可贵。
虽然总是说里包恩打乱了他的生活,但里包恩也给他带来了一切,他现在所拥有的,同伴们。
也许……未来还是未知的,只要拥有了足够守护好大家的力量,保护好大家。
眼前闪过一个个人影,沢田纲吉翻掌紧紧握成拳。
诶,怎么突然想这些啊,沢田纲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幸亏周围没有别的人,他忍不住脸蛋红乎乎地把自己埋起来。
平复好心情,他瞥见了墙上挂着的时钟。
“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!”随后急忙从床上起身,打开了房门。
里包恩还是坐在他特别定制的小沙发上,用小匙轻轻搅动瓷杯中的咖啡,另一只手端起轻抿一口,又抖了抖放在桌上的报纸继续看了下去。
横滨当地报纸上几个大字标题格外显眼:
「游客失踪事件,被害者死亡」民间组织侦探社……
此外,背后报纸的右下角还印着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内容:
「港口码头36号区域附近,近期由于事故暂时封闭,请各位避免进入」
「惊!横滨当地几个月内金枪鱼价格暴涨,请专家为我们说明信息:
这件事情主要是和横滨的风土人情有关,在一个就是从经济学角度分析,还有一些客观的因素,比如说我经常听说有人会投水自杀……」
「各位市民请小心防范照片上的通缉人员,此人犯案数起……」
不过沢田纲吉并未注意到这些,他和蓝波一平,风太在厨房内准备着今天的午饭。
风太因为之前强撑着过度使用能力,昏睡了好几天,刚醒过来的他就立即被所有人勒令如非必要不要再使用排名。大家都很想让风太去休息,但因本人的强烈要求,才来厨房帮忙打下手。
沢田纲吉略有些笨拙的切着,蓝波和一平一个递给一个的洗着菜。风太也在一旁认真的清洗着。说到这个沢田纲吉究竟是怎么学会做菜的?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,可以简单概括为:我与里包恩的死气弹不得不说的二三件事。
想着自己n多次面目狰狞地做菜的场景,沢田纲吉为自己捏了一把心酸泪,默默加快了手中的速度,终于不会再太多次失误了。
不过还是会有意外发生的,瞧,这不就来了。
“十代目,让我来帮您吧!”狱寺刚醒过来,捂着肚子(因为依旧还有点儿腹痛)一步步走来,见厨房正忙活着,急匆匆上前想要帮忙。
但狱寺显然忘记了自己和他姐姐如出一辙的厨房杀手技能。
“啪嗒!”放在一旁的碟子摔碎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狱寺不由动作僵硬起来。可恶,只是洗个盘子而已啊!
“这周的第三次了哟。”里包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沢田纲吉颇为头痛的,看着整个人都灰暗了的狱寺隼人,恍然间仿佛想起了当年在山本老爸的寿司店打工,结果在狱寺的参与下,不但没轻松,反而又增加了工作量的事情,他那时候打了一个月才还清的(流泪)。
还是先收拾好吧。
话说,云雀和骸的匣兵器怎么又不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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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雀!hibari!hibari!”小巧的黄色鸟儿围绕着黑发少年一边挥舞着翅膀,一边口吐人言。
云雀恭弥不耐烦地眯了眯眼,但却有些堪称温柔。“安静些,不要打扰我睡觉。”
云豆(这只小鸟的名字)呆呆的转了转他的小脑袋,转而去和它主人的另一只宠物云刺猬一起玩闹,两只小动物一左一右的站在天台的栏杆上,后面的少年沉沉睡着,整幅画面岁月静好,可谓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了。
前提是忽略楼下楼梯间自己楼外纵横交错的“尸体”。
几个尚能活动的人勉强踉跄着走出,心里几乎充满了后怕之情。
这个少年简直就是杀神。他刚来到这里时,大家以为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而已,就算他再有能耐,又岂能对抗一群人。(云雀可是能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家伙啊)
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念头,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。还带着袖章,穿着不知哪里的校服,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大地方跑出来的不谙事的学生,这种小少爷最好解决了。
跟着云雀一直尾随至此,他们眼中的“大肥羊”却突然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群聚,咬杀!”
转身,持拐,击打动作一气呵成,只不过七八个呼吸的时间,在场的人便十不存一,只能听到那只一直就在黑发凤眸少年肩上打转的小鸟哼唱的歌曲。
“只是一群草食动物罢了。”云雀恭弥无聊的撇开眼,打了一个哈欠,转身上楼。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,他的睡眠规律还不太协调,应该补觉了。
此时正值黄昏,云雀恭弥所在的地方位于擂钵街的边缘一带,在天台上恰好能看到对面波光粼粼的大海,伴着缓缓下垂的斜阳而来的不速之客也终于抵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