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想想差点笑出声。
大妮姐,好样的!
就是,憋笑憋得她好辛苦!
“咳咳”
时想想清了清嗓子,安慰道:“最近大家辛苦了,等我大侄子结婚的时候,我上山打一头野猪,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。”
一听到野猪,半个月没吃上肉的一群人馋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姨姥姥,你比我亲姥还亲!呜呜!”
这时,王大妮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低于八个公分的没有份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所有人像受惊的鹌鹑缩着脖子。
步伐整齐划一的朝时想想的方向挪了两步。
有人鼓足勇气,梗着脖子反驳;“凭什么?野猪又不是你打的。”
王大妮:“野猪是桑稚坡的集体财产,想要吃肉,就得干活!”
“我就不。”
“那就把你桑稚坡社员的名额让出来,多的是人挤破脑袋想进来。”王大妮仗着信息差,扯着景知垳这张虎皮狐假虎威:“想要除名的现在可以来报名。”
一句话。
所有人像是被她掐住了鸭脖子,连个屁都不敢出。
时想想将手背在身后,朝王大妮竖起大拇指。
姐。
你牛!
王大妮紧绷着脸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有时同志和景镇长坐镇,她豁得出去,不怕得罪人,要是还按不住这些人的七寸。
她就真该死了!
时想想笑着打圆场:“大家先去忙吧,我带了些海鲜过来,晚上给大家改善一下火山。”
王大妮:“今天低于八个公分的人没有份!”
众人敢怒不敢言,嘴巴闭得紧紧地,心里骂骂咧咧去干不活了。
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
他们祖祖辈辈都没受过这罪,怎么到他们这里就不行了。
难道是祖宗把他们的福气耗尽了?!
“咔嚓”
青天白日,一道惊雷在桑稚坡头顶炸开。
桑稚坡的人看着头顶的蓝天,疑惑的嘀咕道:“咋回事?要下暴雨了?”
“别看了,没干过八个公分真没海鲜吃!”
“天杀的王大妮,什么时候才会被调走啊!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年轻人立马就有了法子:“听说那些在村里干得好的干部,就有机会被调去镇上的单位上班,要是王大妮和王二妮被调走,咱们的好日子不就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