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这样看着好吗?阿聿好像要给那特招生给撅过去了!”
“不然呢?难道你要跳起来口接特招生的口水炸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泊聿双手扣住自己的喉咙,不敢相信自己就那么一个吞咽,那肮脏的、恐怖的东西,带着无数细菌病毒冲进了他的身体!
他脏了!
那口陌生的热津不仅从口腔到喉咙,还会经过他干净保养多年的食管、胃部、小肠、大肠……
以及肛。
他廉价可恶的唾沫怎么敢在他身体如此嚣张地走一圈?!
保镖们只见少爷脸色难看至极,先是震惊的煞白,又转成了羞恼的赤红,最后他看了一眼罪魁祸首,好像被她的脸脏到,肾上腺素极具拔升,嘭嘭嘭,胸腔如同爆开了一百颗地雷,炸得泊聿头晕目眩!
他眼前一黑!
气撅过去了!
“——少爷?!!!”
保镖们大惊,难道他们的职业生涯就要断送在情人节的第二天?
胡乐也大惊,难道她的快穿生涯就要断送区区一口毫升唾沫里?!
她哪里知道这种贵族校园文的男主这么洁癖脆皮,连她一口霸道的口水都承受不住!
他还霸道少爷呢!身体敏感到一点都不霸道!
这一刻胡乐脑子里滑过了一连串的账单:医疗费,护理费,营养费,住院伙食补助费,精神损失费……
或者还有残疾赔偿金,死亡赔偿金,丧葬费……
哦草!
她年纪轻轻就要因为一口水成为巨额医奴了吗?!
“妈!系统妈!——妈救命!”
“嚎奶奶救命也没用!男主挂了咱们也得跟上!”
妈你好冷酷好无情!
那怎么能行呢?她的四层小洋房!她的八块大腹肌!人生如此多娇,她这种刚刚摆脱升学压力的小社畜都没享受到呢!
保镖们正要冲上来把少爷抬下去,胡乐大吼一声,“别动!谁动谁死!”
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,还真镇住了人!
胡乐感谢自己大学没有划水,跟着课外老师学了一手急救知识,立即判断他的呼吸和意识。
……靠,真没呼吸了?!
他真的好脆呜呜!
她再也不敢学骄傲羊驼吐他口水了呜呜!她恨羊驼!都怪羊驼教坏了她!
胡乐怪天怪地,就是不怪她!爱自己她可是很有原则的!
胡乐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连忙让保镖拨打急救电话,自己双手交叠,掌根垂直按压他胸膛中央,边按边哭:“……脆皮少爷,你别跟皮皮虾走了啊,你走了我皮皮乐怎么办,还有你的兵,人家一口老小都靠你发工资呢!”
皮皮乐哭得如此真情实感,保镖也不由得抹着泪,“是啊,少爷,您再坚持一下,救护车已经上来了!”
胡乐一边给人进行心脏复苏,一边捏着少爷挺秀的鼻子,口对口吹气。
少爷嘴毒,唇却很软嫩水滑,碰一碰就要弹陷进去。
好水哦他。
“咳……”
少年睫根微动,泄出细微的光,众人都激动得很。
“醒了!醒了!少爷醒了!”
“……嗯?”
泊聿刚睁眼,视觉还很模糊,悬在上面的一张晕着水汽的脸,脖子似乎也黏着汗,银晶晶的,嘴怎么也小小的,好像塞不进太多的东西,偏偏闹得很,不停地张开闭合,跳跃的线条让他脑仁一阵阵收缩,涩痛。
更可怕的是,那来自地狱的魔音贯脑——
“你醒啦?”
不会错的,这把突突突又嘎嘎嘎的小公鸡声,这是那个该死四眼田鸡的人类铃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