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饭盒一把砸在他的肩膀旁边,把人壁咚在墙上。
告白绝技之一,壁咚大法!
嗵!嗵!
泊聿心跳蓦地加快,明明这只小田鸡大腿没他手臂粗,脑袋也只挨到他胸口,他却生出四面八方无处可逃的窘迫。这些天,他有意无意浏览了一些同性网站论坛,该懂的,不该懂的,他乱七八糟学了一通,但毕竟是高中生,他也没想搞那么快!
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心急!
想煎了他这块热豆腐!
他慌乱撇开头,“你想干什么?小田鸡,这里都是人,本少爷严重警告你不要乱来……”
胡乐岂容到手的鸭子给她插翅飞了,捏着他的下巴转回头,按下了录音笔。
告白秘技之二,鬼迷日眼……呸,不对,是小狗般湿漉漉的无辜眼神!
泊聿:“……!!!”
出现了,这个男生亲亲你之前1000%会出现的狗狗肾虚下垂眼!
他……他果然对自己图谋不轨!
周围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似有若无的视线扫过来,想到泊家当政的情况,他浑身又是一震,狠狠捂住她的嘴,“胡乐!你闭嘴!你要是敢说本少爷就弄死你!!!”
这个要死的蠢东西,私密的空间那么多,非要弄得这样大张旗鼓,人尽皆知吗!
“不,唔,我就要,唔,就要说!”
对六十万的渴望抵达巅峰,胡乐尖牙利齿,咬伤了泊聿的掌心,血糊了一手,惨案发生时双方都有些愣,胡乐怕他跟自己要医药费,连忙用舌头舔了舔止血。
柔软的,热腥的舌头含着他的掌心肉,泊聿灵魂又是狠狠一震。
是了,他是那样光明磊落,坦率赤诚的家伙!
讨厌他就说坏话,喜欢他也从不会藏着掩着!
当下对同性恋讳莫如深,只有他敢一往无前朝他冲过来……爷爷为了前途隐瞒与情妇秘书的丑闻,把他当成孙子一样养,而父亲母亲也对他的出身含以蔑视,不管是他生日还是生病,都无人在意,他只是一具装饰泊家权势的华美奢侈品,大家都对他是“仅限观赏”的礼貌和疏离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热烈坚定选择他。
从来没有。
胡乐怕她说完男主会把她当苍蝇一般打死,因而紧张抓住他的手臂,一鼓作气念出来:“x,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,你是如此神秘,未知,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深深被你吸引,若你是山花,我就是水鸟,前世五百次回眸,才换回今生第一次擦肩……噢,你愿意让我成为你胡思乱想的快乐吗?”
系统掏了掏发痒的耳朵,“老子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听过这句话?”
胡乐也觉得耳熟……不管,她全网打家劫舍背诵的情话语录,只要背熟就是她的!
轰——
泊聿的腰塌了,腿也软了,靠着墙滑了下去,胡乐吓了一跳,搀扶着他也蹲下去,岂料他突然揪着胸口,急喘起来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拍着他后背舒缓起来,“喂,你没事吧?”
我只是穷鬼啊别讹我哥求求了!
“呼……呼……咳咳……”少爷头靠着墙,顶上悬挂那一副纳西索斯的美少年倒影,他却比少年美神还要惊心动魄,眼窝拖着一尾柔亮的水痕,极度冷冰清纯之中混杂着少年欲要怒发的情涩,窗外飘来春日樱花的香气,他的眸火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。
“还叫喂?”
“?”
他头靠到她肩膀,埋得深深的,热息惊人,发茬外的耳尖血管晕染一点粉紫色。
“笨蛋小狗……要叫老公啊。”
胡乐:“???”坏了,这是真讹上了。
周围负责人与工作人员不是聋子,都被震惊得眼珠脱眶。
这片区域落针可闻。
胡乐的嘴巴张成了一筐鸭蛋。
胡乐结结巴巴:“义,义父,你听见了没有?!”男主他疯了自称是我老公!
系统也结结巴巴:“靠,靠,靠,宿,宿主你屁股真要保不住了!”言情男主突然弯了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