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茜之前大量失血过,伤口养好了,但她不愿吃喝,用绝世抗争,身体现在很虚弱,跑几步就晕得很。
沉茜求助过司法机构,之后的消息都石沉大海。
别墅的佣人都跟机器人一样,无论她怎么说她是被囚禁的,秦乐天是犯法的,他们看管自己是从犯,完全视法律为无物。
在这里,秦乐天的话,就是唯一的指令。
什么鬼地方,沉茜都快疯了。
她撑着墙面,额冒虚汗,气喘吁吁。
不能停,如果这次没见到唐意映,下次又会是什么时候?
现在唐意映是唯一可能救她的人。
秦太太不会帮助一个普通女孩,那么唐意映会帮助一个与曾经爱人有关联,又有着相同困苦境遇的人吗?
沉茜踉踉跄跄的走下楼梯,看向空阔的大门,心中慌乱,她走了?
唐意映走了?
“沉小姐。”
一道轻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沉茜转身,客厅沙坐着一个身段丰腴的年轻贵妇人。
她极其的白,如珠如玉般生辉。坐在沙上,宛如呈放在天鹅绒上的璀璨珠宝。
看见自己出现,她姿态优雅的站了起来。
“听说你在养伤,身体还虚弱,我炖了些汤过来,给你补补身体。”唐意映提起篮子,领着沉念往饭桌边上去。
她的声音很温和,声线柔柔的。
沉茜不自觉跟着她走了。
她身段丰腴,一身修身的月牙长裙,掐出起伏的曲线,身段婀娜,走起路来,腰臀款款摇曳。
十分精致温婉的装扮,十分规矩但难掩风情的身姿。
很符合豪门娇妻的刻板印象。
两人在餐桌上坐下。
沉茜一直在观察唐意映。
她打开汤盅盖子,盛汤,将碗放在自己面前时,轻声叮嘱自己小声烫。
她性格柔和。
与饱满丰腴的身形一样,柔柔软软的,没有一丝棱角,柔和得如娇妍的娇花一般。
这次的她终于清晰的看到了唐意映的面容。
她一张流畅的鹅蛋脸,五官精致,粉面桃腮。
气色红润,眉眼蕴媚。
一副被滋养得娇贵的少妇样儿。
这就是唐意映?
很难与照片中那位笑容明媚的少女重合起来。
那个耍着小心机,与喜欢的人贴近合照,窃喜得如偷腥的小猫儿一样的娇俏少女。
可她就是唐意映。
师兄何耿曾经的爱人,至今仍然至死不渝的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