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写过一个关于他是衣冠禽兽,与她在僻静无人的地下停车库连环激吻的劲爆话题。
都时隔了那么久远的新闻内容,林曦光险些抛之脑后,没想到楚天舒却记得清清楚楚,还在类似的背景场合之下,没有预兆地提起。
这人,是不是很会记仇啊?
林曦光顷刻间心慌,躲闪地眨了几下眼:“楚先生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不太清楚,你不是衣冠禽兽,明明是……”
话顿几秒。
没找到合适的词赞誉他,反而倒是想起他四舍五入也算自己事业上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了,于是,语气格外真诚道:“正义的大天使,下次不许这样评价自己了,我不同意。”
楚天舒垂眼看着她,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:“嗯,不过瞳瞳再不坐进去,赴约要迟了。”
林曦光被他又开始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情绪起伏不定,前几分钟还不知道她去哪儿,现在又知道她快迟到。
果不其然,这种看似心怀宽容的正人君子不好打交道,记仇最狠了。
她表面笑笑,弯腰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时,心想顶多忍受五个小时。
等回到港城第一件事,就是去把花荆日报的招牌给强拆了,然后把曾经那些五花八门的绯闻证据都删除得干干净净。
…
…
有楚天舒亲自保驾护航。
这一路连堵车的情况都没有发生,林曦光披着他西装外套垂眼无话坐着,呼吸闻着面料上的那股特殊冷香,直到透着薄雾的车窗玻璃外景象逐渐清晰,司机减了速,安全抵达她赴约地址的西式老洋房。
停稳之后。
林曦光下车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男人,以为他会提醒她,三天期限还剩余多长时间。
偏偏楚天舒矜持上了,没有明确的表态什么,只是淡淡笑:“瞳瞳还有话要交代?”
他稍微抬首,修长脖颈处的喉结在光线映照下镀了一层浅金色,虽然看上去沉沉静静的。
“哦,我忘记说谢谢你了。”林曦光半响后从上面移开视线,见楚天舒没话,陡然又安静几秒,便伸手将车门当面给用力关上了。
*
林曦光转身就进老洋房,有他的名号在手,很快畅通无阻地被秘书邀请到了茶厅。
与此同时。罗锦岑正在亲自接待另一位突然登门拜访谈事的客人,都是以江南派系的名号,两边选的话,虽然她不得其解林曦光是用什么本事手段拿到楚天舒的私人请帖,但是上次亲眼所见,他们两人并不熟。
然而,面前这位……
罗锦岑看了眼书卷气质极浓的喻清忆,正低语吩咐秘书几句话,让楼下等会儿。
许是隐约听到林曦光这三个字,喻清忆的听力敏锐,喝茶动作微顿,刻意地望向罗锦岑,问起:“林曦光?她跑这里来找罗阿姨做什么?”
“凌源被楚家收购,我来上海跟楚先生签完最后一道合约流程,曦光还是想来竞争。”
倘若没有楚天舒入场,罗锦岑是会考虑其他人,但是有最好的,她当然要审时度势只跟楚家人合作。
随即,抬手又拢了拢深紫色的披肩,想到什么,又摇头说:“她都能拿楚天舒私人请帖来了,竟然一直不知道凌源的新主是谁。”
“罗阿姨,那只能说明林曦光在假借楚家的名号。”喻清忆出身江南喻家,哥哥姐姐都跟楚家交情甚好,最清楚不过外人不懂的规矩,语气笃定:“楚天舒的私章不可能给人乱用,任何人都不可能。”
资本圈里,谁能把楚天舒的名号拿出去,对面肯定是要给三分薄面。
罗锦岑终于肯约见林曦光,只是这个原因。
喻清忆现在却说请帖定然是假的,做生意最忌讳就是玩弄虚作假这一套,她当下脸色冷冰冰的。
“我叫秘书把人请走。”
“罗阿姨。”喻清忆言辞讽刺:“你还要请吗?她指不定看你迟迟不来搭理,自己就心虚先坐不住走了。”
…
“瞳瞳,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林曦光一坐就是两个小时,没等到罗锦岑,倒是等来了妹妹发来的消息。
林稚水自幼就习惯在她远赴异地出差在外时来讨要个归期,哪怕给个模糊的时间,也不能不回消息。
要早上问的话,她肯定能不假思索地说出来。
眼下林曦光心里隐隐预感罗锦岑是在故意避之不见,门外的秘书都来送了三次茶水,虽然什么都没说,疏离的态度却有逐客意思。
楚天舒的私人请帖这么快过期吗?
林曦光甚至都严谨考虑过,要不要把公文包的章拿出来现场重新印一个新鲜的,就当漫不经心琢磨这个可能性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