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已归鞘,千夏身上甚至没沾半点血污。
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兄妹,踢了踢正在复原的庆藏。
但是由于能量不太够,复原的似乎特别缓慢。
就在这时,一股凛冽的气息从窗外涌入。
“师父!”
伴随着一声怒喝,一个粉骚年破窗而入,
是猗窝座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素山庆藏身上,确定了是他的师父,他找了好久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会是这种场景。
庆藏的脖颈处有着一道细细的血线,绿色的血液正汩汩涌出,庞大的身躯歪倒在地,一动不动。
而千夏正站在师父身边,那姿态分明是刚对师父下了手。
虽然庆藏在恢复,但是猗窝座还是暴怒。
“千绯狱小姐,给我一个解释!”
猗窝座周身爆出骇人的斗气。
他始终敬师父如父。
此刻见千夏伤了师父,哪里还按捺得住?
就算他是被千夏变成鬼的。
又如何呢?
千夏只不过是在完成无惨大人的任务罢了。
他效忠的是无惨,而不是千夏。
“破坏杀?灭式!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猗窝座的拳头已砸向千夏面门。
上弦之又如何?
他就是想要挑战。
千夏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但她毕竟是千夏。
就在拳头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,千夏的身影突然向后滑行,精准地避开了拳头。
“猗窝座,你想干嘛?”
千夏现在很烦。
猗窝座是被她变成了鬼,现在居然向她出拳。
这么忘恩负义???
“我想干嘛?你伤了我师父,还敢问我想干嘛?”
猗窝座猛地向前一步,周身的斗气几乎要凝成实质,
“绯狱小姐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“而且私斗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“交代?”千夏挑眉,轻蔑道,“何须交代?”
“想揍便揍了,我还有必要向你解释?”
“还有,只要我不把他吃了,我就没有破坏规矩。”
千夏淡淡道。
猗窝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
“好得很啊,找死。”
话音未落,猗窝座的身影已再次动了。
他的度比刚才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