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夏重新打量着恋雪。
或许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嘴上说着要知道以前的自己,心里真正想做的事,恐怕是复仇。
只是在犹豫,因为单从猗窝座那边获取的信息太少了。
所以才会来找她,为了坚定自己的复仇之心。
想通这一层,千夏原本冷硬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和恋雪聊聊也不是不可以,正好千夏也有些怀念:
“说起来,你之前,和我之前很像,生命都很脆弱。”
“我……”
恋雪张了张嘴,迟疑道,
千夏没等她说完,便继续开口,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:
“也许正是因为我们的过去有些相似,所以我选择救你。”
“那时候你已经死了,躺在车上,猗窝座求我救你和庆藏。”
“然后,我救了你们,你们运气不错,活了下来。”
“庆藏对你很好,当初”
千夏把知道的都说了:
“我说完了,你自己选择吧。”
她没有再给任何引导,也没有追问恋雪的决定,在她看来,后续的路该怎么走,自有她的判断。
唉,真是苦命啊。
变成鬼了,还这么苦命啊。
恋雪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”
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,像是在心里反复确认过无数次。
她清楚了自己的执念,明确了接下来的方向。
千夏挑了挑眉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朝着庭院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算是默认了她的决定。
恋雪会意,离开之前。
说了些意味深长的话。
像是在对千夏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:
“鬼与鬼之间,大多都不会为了同伴的死亡而复仇。”
“但并非所有鬼都这样。至少我不是,或许……还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鬼。”
“鬼,也是可以存在感情的。”
“铮。”
恋雪消失。
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千夏指了指自己:
“我们?”
“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