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脖颈即将被日轮刀同时斩断的刹那——
“啊——”
这是宇髄天元拼尽全身力气的力嘶吼。
刀刃距妓夫太郎脖颈不足一寸,心中满是复仇将成的亢奋
终于,终于能为槙於她们报仇了!
斑纹的光芒因这份决绝而愈灼热,毒素带来的麻痹早已被他抛诸脑后。
可就在刀刃即将完全斩开脖颈的刹那。
宇髄天元突然感觉心里凉凉的。
他下意识低头,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。
自己的胸前,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纤细的小手。
“什么?”
惊愕的喊声还未落地,妓夫太郎已从死亡的窒息感中反应过来。
他见状狂喜,毫不犹豫地屈膝力,用膝盖狠狠顶在宇髄天元的腹部。
顺势再砍断了他的一条手臂。
宇髄天元受此重创,握刀的力道瞬间溃散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踢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另一边,炭治郎精准斩下了堕姬的头颅。
可妓夫太郎不死,就算斩堕姬也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炭治郎猛地转头,视线触及宇髄天元瘫倒在地的模样时,瞳孔骤然放大,一时间呆愣住。
宇髄天元趴在地上,意识正被黑暗快吞噬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球,模糊的视线中,映出了那个站在妓夫太郎身旁的身影。
是个穿哥特式黑色loita的家伙。
他想起了槙於、须磨和雏鹤,想起了约定好的华丽凯旋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淡金色的斑纹在皮肤表面渐渐褪去光泽,指尖轻轻动了动,却再也无力握住任何东西。
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仿佛看到妻子们正笑着向他伸出手
他用自己仅剩的那只手握住,笑道:
“我来了”
“可惜一点也不华丽”
宇髄天元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机,唯有胸口的血洞还在缓缓淌血。
千夏微微抬起右手,掌心托着一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指尖轻轻收拢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“噗嗤”。
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便被彻底捏碎。
染红了千夏的手。
“呃……”
不远处的炭治郎目睹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握着日轮刀不知为何而剧烈颤抖。
“好像,好像。”
“不会错的,这气味。”
“不会错的”
“感谢绯狱小姐第二次救我们兄妹。”
妓夫太郎沙哑道。
堕姬也连忙自己把自己的头重新按上。
千夏却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