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奈惠点头示意。
然后目光一扫,立刻锁定了担架上的炭治郎。
少年的羽织被血浸透,紧紧黏在胸口,一道从左肩划至右肋的伤口狰狞可怖,血肉外翻,暗红的血珠顺着担架边缘不断滴落,在地面积成一小片。
他的脸白得像宣纸,双眼紧闭,唇瓣干裂起皮,连呼吸都细若游丝。
“都让开,按急救流程来!”
香奈惠沉声吩咐,马上进一步的对炭治郎进行诊断。
换上白大褂,戴好口罩,手套。
视,触,叩,听。
“小忍,把止血药剂和缝合针线拿来。”
香奈惠一边剪开炭治郎的衣服,一边朝门口喊。
蝴蝶忍很快走进来,她将器械盘放在床头,递上药,没有多说什么。
香奈惠手上的动作没停,全力救治。
她瞥了眼墙角,一个特制的木箱安安静静立在那里,箱盖紧闭,祢豆子应该就在里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炭治郎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。
急救室的门被推开,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走了进来。
“炭治郎情况怎么样?”
实弥的嗓门依旧洪亮,刚说完就被小芭内用眼神制止。
嗓门这么大?
香奈惠帮炭治郎盖好被子,答道:
“血止住了,但还没醒,需要静养。天元先生的遗体……稍后我们过去处理。”
实弥走到床边看了两眼,转身去查看宇髄天元的遗体。
小芭内则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悄拉了拉蝴蝶忍的衣袖,将她引到走廊角落,不确定地问道:
“我好像之前在蝶屋见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,感觉很熟悉,像是花街那只鬼……也是在麓谷村我遇到的那只鬼。”
“伊黑先生这是打恶鬼打糊涂了?”
蝴蝶忍立刻笑起来,依旧毒舌,
“蝶屋都是我们的人,哪来什么白鬼?”
她怎么可能把千夏供出来呢,继续调侃,
“伊黑先生刚受伤的那段时间的精神状态可不太行?”
小芭内皱了皱眉:
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。
当初他在蝶屋见到的那只鬼只是他的心理作用罢了。
没想到支援花街的时候又遇到了她。
“下一次,下一次,我会打败她。”
小芭内按住了自己正颤抖的手。
终了之后,蝶屋的喧嚣渐渐沉淀下来。
神崎葵等护理人员忙着收拾急救室的器械。
宇髄天元的遗体已被安置。
准备过段时间,送回忍者村。
蝴蝶忍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炭治郎身上,和香奈惠说了一些悄悄话。
“姐姐,刚才伊黑先生找过我。”
忍说。
香奈惠挑眉:
“他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