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杀人,人杀鬼,未尝不可。”
千夏像是有些感慨。
“被鬼杀,不过是实力不足。”
“所以炭治郎,不必为队友的逝去而哀伤。”
“她们都做好觉悟了。”
千夏继续刺激着炭治郎。
炭治郎额头上青筋暴起,似有些咬牙切齿。
“千”
“私下你可以称呼我为千夏,但是现在这是任务时间。”
“我是上弦之,绯狱。”
千夏打断炭治郎想说的话,然后微微歪了歪头,看着无一郎额角那道云波状的斑纹上。
“你醒的倒挺快。”
话音落时,她向前微跨一步,靠近无一郎。
“还给自己整了个减寿套餐?”
千夏有些阴阳怪气道。
对于这个可能已经十几代以后的后辈,千夏说实话是没什么感情的。
但是想到这可是兄长的后代啊。
以岩胜兄长对血脉的看重程度。
千夏还是决定把无一郎留给黑死牟。
毕竟。
在这个世界上,自己也就这一个亲人了。
无一郎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千夏的意思。
但是依旧是战斗的警戒状态。
刚才的交手那一下让无一郎明白了他和千夏之间的差距。
就算觉醒斑纹,他也绝对不是千夏的对手。
“也对,你们大概不知道。”
千夏看着无一郎的样子,她抬手拨了一下被风吹乱的丝,
“开启斑纹的人,活不过二十五岁。”
“你们的历史断层太久了。”
“不知道,也正常。”
“现在,有什么想法?”
无一郎没有说话。
他早已不是那个空洞冷漠的少年,恢复的感情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
震惊、惶恐,还有一丝被命运嘲弄的无力。
但这些情绪很快被更深沉的坚定覆盖。
“如你所说,我们已经做好了觉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