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夫人心里好似火燎一般,烤得她坐立难安。
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油然而生。
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,难道这世间真的有报应?
她脑海中闪过王非墨从小到大在她跟前乖巧的画面,心痛极了。
墨儿怎么就不是王家的孩子呢?
如果真如希夷所言,他们到底怎么换的孩子?又是谁换的?
“是谁?到底是谁换的?”
姬国公瞥了她一眼,看向王清夷。
“希夷,如果此事真如你所言,沈敏卿是不是知情人?”
经过短暂的心神俱乱之后,他终于问出心中疑问。
“她不知情。”
王清夷摇头。
从沈敏卿对王非墨的面相和情绪看,沈敏卿应该不知养了多年的儿子,非她所生。
“她不知。”
姬国公不是个傻子,他只是没有多少争权夺势的欲望。
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这许多事,只有一个人。
“他为何要如此?”
他目光悲凉,带着无以言表的痛苦。
“我陪他马上打天下,应他所急,天下刚太平就交了兵权,他为何要如此?”
王清夷静默不语,她听出祖父说的是谁。
她对那位并不了解,只能从大秦如今的天运看。
短短二十年就已经快要走到尽头,可见先皇此人只是骁勇善战,而无雄才大略。
“你说是,是先皇?”
姬国公夫人一脸的惊愕。
“他为何如此?墨儿不是长房嫡子,先皇他为何要如此?”
她目光困惑,一脸的不解。
姬国公却在她一声声的质问中,突然醒悟,他闭上眼,声音凄凉。
“娶妻不贤,是我娶妻不贤,祸害我王氏子嗣!”
“娶妻不贤?”
姬国公夫人不敢置信,目光盯紧着他。
“王隅安,你什么意思?竟然说我不贤?”
“呵,难道不是?”
姬国公猛然睁眼,冷眼看她。
“元惠,我只问你一句,先皇登基后,他手上那支十二卫现在何处,这十几年,你见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人?”
“十二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