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李德普抬手打掉指向自己的手。
侧身看向门外。
“冬成!”
一个黑衣暗卫突然出现在室内:“属下在!”
“看好这个妖道!”
李德普脸色铁青,目光落在洪道长身上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死寂,根本不像在看活物。
“太夫人有任何差错,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此时洪道长身体虚弱得不如孩童,冬成仅用一手就擒住他,压到一旁迫使他跪下。
“你们,你们欺人太甚!”
洪道长脸涨成了猪肝色,用力昂起头。
他死死瞪着冬成,嘴唇哆嗦着,嘶哑地怒吼:“欺人太甚!你们怎敢如此辱我!”
哪里受过如此羞辱,他奋力挣扎着,却被冬成死死按住。
李德普走到被暗卫控制住的太夫人跟前,身体微躬。
他面色温和,声音轻柔。
“阿娘,别怕,儿不会放过害你这般的人!”
此时的李太夫人脸如厉鬼般,黑漆一片。
她眼底充血,怒视着半空,嘴里出嘶吼声。
李德普死死盯着她,眼眶渐渐微红,半晌,他闭了闭眼,缓缓起身,转身后眼神空洞,说话时声音有丝丝颤抖。
“送太夫人到明尘居,从外封了吧!”
话毕,视线落在夏苁身上,他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让夏嬷嬷陪着太夫人一起。”
“大人饶命啊!”
夏苁浑身瘫软,整张脸因恐惧而扭曲变形,眼泪混着鼻涕肆意横流。
她头如捣蒜般拼命磕头,咚!咚!咚!
“大人饶了老奴,大人饶命啊!”
不过一瞬,额头已是青红紫,渗出血迹。
“想想你的孙儿和家人!”
李德普像是看死物一般的淡然,仅用一句话就让夏嬷嬷噤了声。
她瘫软在地,满目怆然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李家管事声音。
“禀大人,金吾卫已经封锁了整个归元坊!”
“封锁了归元坊?”
李德普面色一冷。
“胡进,进来说话!”
胡进推门而入,面色凝重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