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为何没有任何提示?”
最起码,大理寺那边也可提前布局。
至少,李德普不会轻易逃脱。
如果能提前布局,甚至有可能提前抓住幕后最大的推手。
王清夷笑了,抬眸看他。
“祖父,您认为我的提醒会有人相信?再说提醒也无用,目前的李德普命不该绝,哪怕提前做准备,他还是会逃掉,这些气运早已与他命格绑定,暂时无法改变。”
除非使用非常手段,做法事,把李德普偷来的气运截断还回去。
不过这些并不是轻易完成。
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出手。
姬国公闻言,喉头微动,半晌未能言语。
他望着孙女平静无波的眸子,心头涌起一阵无力,随即感慨。
他这大孙女到底在什么环境下成长如斯。
她都如此,那她师父又是何等群。
天地运行规则,人心叵测,她看得清晰透彻。
比他这个活了六十多岁的人,还要清醒。
姬国公不禁自嘲,他朝堂多年,运筹帷幄竟不如一个十七岁小姑娘。
“那希夷能否推算出,李德普是谁救下,现在人又在何处?”
王清夷挑眉轻笑出声。
“祖父,你不会以为我能力强悍到,随便掐算就能知晓天下事。”
她只有看到真人,观其面相,才能预知对方命运轨迹好吧。
“呵呵!”
孙女语气中的戏谑,让姬国公略显尴尬。
他挥挥手,颇有几分恼羞成怒。
“去去去,我是这个意思吗?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”
随即拂袖离去。
他背影身形僵硬,颇有几分羞恼。
王清夷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眼眸微冷。
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。
李德普逃出,李氏开始蓄力,天下即将大变,大秦江山不稳。
她凝神远远看向皇宫方向。
深宫那位太后娘娘,忍辱负重蓄谋多年,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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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两百里,市井一处狭小的宅院。
李德普洗漱过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