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夏摇头:“我没关系。”她想了想又说道:“你要是困了也可以靠着沙休息,我会警戒。”
谢逸抿了抿唇,知道她不放心,到底没有多劝,只道:“好。”
一小时过去了,什么都没生。
有人太过无聊,说要放场电影来看。酒店里的电视带机顶盒,可以自由搜索电影。恐怖片什么的不用想,在这个敏感时期不适合,最后搜啊搜,搜出来一部由谢逸主演,曾在国际上拿过大奖的悬疑片。
嗯,电视里放着的电影男主角,平时看不到的大明星此时就和他们在一个屋子里,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微妙呢。
众人想道,时不时就瞟一眼谢逸。
谢逸本人却对此没什么感觉,电影是他演的,他对里面的剧情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也没再多看一遍的兴致,此时正低着头查看手机上的信息,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,一点都没在意旁人偶尔的瞩目。
直到处理好手头的事情,谢逸才放下手机,看了一眼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樊夏,不知怎么,突然就望着她的侧脸走起神来。
樊夏余光瞥见谢逸一直看着自己,纳闷地摸了摸脸,转头问他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嗯?”谢逸愣了愣,很快回过神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道:”没有啊。”
樊夏不解道:“那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咳,没什么。”谢逸垂眸低低清了下嗓子,转头看向电视,“你好像很喜欢看这部电影?不如我给你剧透吧。”
樊夏:“……这就大可不必了吧。”
朋友,剧透火葬场了解一下?
电影放到一半,正值精彩处,姜源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”
屋里的众人神经一紧,瞬间从略微放松的状态里脱离出来,恢复了戒备。
在任务里,没有人会真正的感到放松。
樊夏看一眼时间,快将近11点了,这个时候谁会来?
电影被按了暂停,靠近门口的人起身来到大门处,隔着门板问:
“谁啊?”
门外一个女声响起:“是我,吕雪。”
吕雪?她来干什么?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,我屋里的热水器坏了,能不能借用一下浴室,我想洗个澡。”
门打开一半,大家过来一看,的确是吕雪。
她手里抱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浴巾,聘聘婷婷地立在那,看见开门的人是个高大的男人,和后面挡住姜源的众人,清秀的脸蛋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咬了咬唇,有些腼腆道:
“我今天出了一身的汗,想洗澡,但热水器坏了,放不出热水,能不能借我下浴室?”
这些天的天气一直很闷热,如同蒸笼一样,在外拍戏一天下来无不是出了满身的汗,连樊夏都是回房洗澡换过衣服才过来姜源这里。
而吕雪就住在姜源隔壁房间,他们过来时还和她碰上了,现在她房间里热水器坏了,来借浴室洗澡也无可厚非。
若是平时借就借了,小事一桩。可今晚是非常时期,他们不可能轻易放人进来。
谢逸当即拒绝道:“抱歉,不是很方便。”
樊夏说:“不然你去其他房间借借看?我记得许琦也住在这一层。”
吕雪又咬了咬唇,姿态楚楚可怜:“我去敲过了,没人应我,她好像睡了。我真的只是想洗个澡,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,我很快就好!”
可惜她再如何祈求,他们也不可能放她进来。这时一个住在同层的女生犹疑道:“要不你去我房间洗吧,就在对面,我给你开门。”
吕雪立马感激地笑笑:“那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她朝房间里看了一眼,跟在女生身后去了对面。
吕雪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,他们关上门后继续看电影。
姜源被绑的时间长了,绳子勒得又紧,身体都快没有知觉了。
樊夏无意看见他通红与苍白交织的皮肤,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真要这么勒到明天早上,长时间血液不通,人不死肢体都要坏死了。
她正想说给姜源换个绑法,前方的电视忽然划过一阵滋滋的电流声,电影画面不稳地闪烁几下,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,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电视和头顶的电灯同时熄灭。
房间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不好!
樊夏猛地站起身来,伸手去掏放在口袋里的手电筒。身旁的谢逸已经如同一只蓄势已久的豹子,迅猛地往姜源的方向奔去。
处在一片黑暗中,没有人看到事情是怎么生的。樊夏的手电筒根本打不开,谢逸奔到姜源的跟前只碰到一片滑腻的冰凉,半点不像活人的温度!
谢逸毫不犹豫,立即往后退。
黑暗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去看姜源的情况,有人不幸撞到一起,跌倒在地上,摸到了一手的濡湿,即将出口的询问声噎进了喉咙里。
不过眨眼之间,房间里就泛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隐有咕噜噜的血液流淌声响起。
众人动作一顿,一时无人出声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
鬼魂出现了!
所有人同时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