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哥哥的卷子,不是我的卷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祝明澎说,“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崽崽面无表情地继续拒绝,她完美执行自己幼儿园中班的学历设定,就算是会也不能表现出自己会,“我不做。”
作为一个熟练托管程序的系统,崽崽在程序里已经有几套固定应对难缠事情的策略了。
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打小报告。
“别嘛崽崽。”祝明澎不死心。
“星星都帮我做过,你也可以的呀。”
“我要告诉妈妈。”崽崽大声宣布,“如果我不高兴了,我还会告诉爸爸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哥哥捏住崽崽的小脸蛋,“一言不合就告状是吧。”
崽崽点点头,说出了她观察到的事实,“你害怕妈妈,妈妈会不给你钱,但你更怕爸爸,他会打你打得哇哇叫,上次还是我递给你纸巾擦眼泪。”
“是啊,谢谢你啊。”哥哥眼神凶恶,“但我的黑历史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崽崽嗯嗯地点头,话题拐了出去,“我口渴了。”
说着人扒拉开被子穿好拖鞋,也不管哥哥脸色还臭着,自顾自地就跑了。
祝明澎瞪着眼睛看着这只崽走了出去,他无语到笑了,在意识到自己笑了之后就更想笑了,啊啊啊这个小豆丁的两个人格,怎么没一个人格会察言观色啊!
哥哥还生气着呢,就不会说说软话哄哄哥哥吗!
祝明澎坐在床边心碎了一地。
但挫折打不倒头铁的高三生,崽崽的拒绝算什么,祝明澎涂卡填错学号导致没成绩都试过了,试卷自己做就自己做,没有什么能在高考结束前打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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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秘书小姐给边妤打了电话,“董事长,电影确定在正月初一上映,宣传方邀请我们去出席映,地址已经确定下来了是在中央广场一号影厅。”
“在观影结束之后,会有和观众互动的活动,时长大概2o分钟,男女主都会出场。”
“宣传方让我问问您方不方便让星星上场。”
“可以。”边妤想了想,“你帮我留五张电影票。”
“好的董事长。”秘书小姐应下。
两人说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。
妈妈目光看向衣柜,衣柜里的衣服大多都是品牌方送的偏现代的款式,这次的电影是仙侠的,也应当选一套偏带有传统款式的裙子出席。
她想到了星星,心里想干脆和祝星星一起穿亲子装好了。
另一边,姐姐祝明瑙给弟弟去了消息。
[dr。瑙]:星星的事情解决了吗?
[澎]:什么事情?[疑惑。Jpg]
[dr。瑙]:就是星星说要改名字的事情啊,现在还是要求我们要喊她那7个字的全名么?
[澎]:对,你有什么主意吗?
[dr。瑙]:暂时有一个,但不知道可不可行。
[澎]:别管行不行了,想试试看,我可不想全国都知道她给自己起了这个名。
[澎]:现在可是电影的宣传期呢,宣传效果级加倍。
[dr。瑙]:明天去帮我试探一下星星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。
[dr。瑙]:做好了重重有赏。
[澎]:这个问题不用等明天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她会。
[澎]:上回她帮我写作业在名字栏写过我的名字,当然写的是我的名字,不过她手太小,一看歪歪扭扭的就不是我的字迹。
[澎]:连我的名字都会写,她自己的也肯定会写。
[dr。瑙]:那就行。
祝明瑙反手过去几张祝星星日常照片。
[澎]:?
[澎]:什么意思
[dr。瑙]:我已经让照相馆帮我打印了五十张,等星星来签名。
[dr。瑙]:到时候她自己会放弃,主动将名字改回来的。
[澎]:姐,还是你厉害。
[澎]:[摘帽致敬]
一个人什么时候最不喜欢自己的名字。
答案很简单,在无数次重复抄写自己名字的时候。
写第一遍的时候还行,写第五遍的时候麻木,写第n遍的时候烦躁感不就来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