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大雨倾盆的时候,她就算心再冷,也不会哭,却因为这一个儿时最温馨美好的梦境,勾动了泪腺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未干的眼泪,直起身来,“这是”
哪里?
她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间装修复古奢华的房间,头顶是一盏欧式的雕花吊灯,墙面是古朴风的金丝墙纸,床上挂着帷帐,她就躺在这样一张复古雕花大床上。
她注视着面前这张戴着面具的脸,晕倒之前的记忆蓦地回笼,急忙就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被子下面,她原先的衣服已经换掉了,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而衬衫下面,竟然没穿。
她脸色涨红,“你”
男人若无其事的起身,就好似刚才伸手触碰她眼角的泪只是错觉一样。
“是刘婶帮你换的,”他走到门口,吩咐一旁的女佣,“衣服烘干了么?给她送进去”
“是,先生”
刘婶将衣服给冷若宁送了进来。
她打量着冷若宁,越看越觉得这姑娘长得漂亮,温柔可人,而且还是先生第一次带回来的姑娘。
冷若宁换好衣服,向刘婶道谢,走了出去。
阿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领着冷若宁来到了客厅之中。
“换药吧”
果然是有钱有势的龙麒会,医药箱里面的工具和药品,比起来吕舅舅诊所之中的还要齐全。
龙麒背对着她,冷若宁帮他换药,又重新包扎好伤口。
“好了”冷若宁站起身来,又朝着龙麒鞠了一躬,“谢谢你昨晚带我回来”
龙麒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没有多余的言语,却有一双堪比医学显微镜一样精密的双眸,看的冷若宁只觉得坐立不安,换了药就告辞了。
从龙麒的别墅中出来,冷若宁这才拿出自己的包。
已经关机了。
她急忙开机,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几乎都要被方颂琪给打爆了。
她给方颂琪回了一个电话,方颂琪十万火急的声音就从电话另外一端传了过来。
“若宁?是不是若宁”
冷若宁急忙说:“是我”
方颂琪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笑着笑着就哭了
“还好,你真是吓死我了,”方颂琪说,“你昨晚去哪儿了”
冷若宁拿着手机往前面走,“昨晚我被冷家人给绑走了”
她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方颂琪,方颂琪没忍住骂道:“他们是人么?这么五年的时间都对你不闻不问的,现在倒是好了,你一露面就要叫你过去,安的什么心”
安的什么心,冷若宁怎么能不知道呢?
肯定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
“没事,”冷若宁安慰方颂琪,“现在他们还暂时不敢把我怎么样,我手里还有医院的股份”
他们投鼠忌器,也不会动她。
她问了冷昊晨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