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有点生气还有点说不清的开心,抿了口酒壮胆,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:“俞斯年,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俞斯年笑了,笑得游刃有余,又有几分无赖:“卿卿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“我……”云倾哑口,他唯一的证据就是自己的眼睛,但这项证据建立在他也在看俞斯年的基础……好像立不住。
云倾郁闷地喝了一大口酒,觉得自己好像被俞斯年欺负了。
俞斯年快被可爱疯了,如果不是表白台还差一点收尾工作,真想今天就把人按在怀里狠狠亲……
他抵唇轻咳两声忍笑,举起高脚杯:“我错了,我敬卿卿一杯赔罪。”
云倾很给面子一饮而尽,喝完才想起来:“开车不能喝酒。”
俞斯年:“没关系,楼上有包厢。”
云倾:(°ー°〃)
什么意思?!
云倾大脑警铃作响,却因酒精涌入大脑,整个人晕乎乎往桌子上趴。
俞斯年原本只是想皮一下讨两声骂,忙起身过来:“卿卿,醉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云倾大脑还是能思考的,只是有点晕想趴着歇会。
脸都烧红了还说没醉……俞斯年克制住亲一口的冲动,半搂着给人喂了水。
云倾喝完水睁开眼睛看他,眼神呆滞像被催眠了似的,好一会才认出眼前人:“俞斯年……”
俞斯年:“是我。”
云倾缓慢眨眼睛,像慢放镜头:“你……不许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俞斯年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会热……”云倾觉得自己没醉,但思考功能已经半关闭,一开口尽是些平时不会说的老实话。
“热?”俞斯年愣了下,继而狂喜,“卿卿,你——”
服务员敲门进来送甜品。
俞斯年冷脸把门反锁,转身便见云倾站上了凳子,手里捧着小蛋糕。
……像在举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
“卿卿,你在做什么?”俞斯年快步走过去,防止人摔下来。
“过生日,点蜡烛。”云倾一边慢吞吞回话一边努力踮脚,双手把小蛋糕举得高高的去够水晶吊灯。
俞斯年很想拍视频记录,又怕云倾摔下来手扶住椅子不敢走开——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?!
水晶灯坠虚碰了下蛋糕,云倾欢呼一声:“点燃了。”
“卿卿真棒。”俞斯年配合地捧场,“可以下来了吗?”
云倾低头,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,突然又说:“俞斯年,我们生日是一天,你也来许个愿吧。”
俞斯年愣了下,突然反应过来,云倾认真看了他的会员资料,还……特意记下了他的生日。
“好。”痒痒的思绪在心底涌动,俞斯年温声把人从凳子哄下来。
“蜡烛怎么跑到天上去了?”云倾盯着光秃秃的小蛋糕刚要许愿,突然抬头看着水晶灯,又要上凳。
“我来取,卿卿歇会。”俞斯年一边装模作样爬到凳子上取“蜡烛”一边打电话让人送蜡烛进来。
真蜡烛送到,总算点上了,云倾安稳地许了愿,吹灭,室内一片漆黑。
“卿卿许了什么愿望?”俞斯年忍不住好奇地问。
“不能说。”云倾摇头。
俞斯年顿了会,换了个问题:“云倾,你喜欢俞斯年吗?”
云倾眨眨眼,似乎是内存过载分析不出这个问题,半晌才回:“不知道。”
声音黏黏糊糊,马上就要睡着了。
不知道,不是不喜欢。
俞斯年眸色温柔,云倾一定喜欢自己,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喜欢……
小蛋糕一口没吃,云倾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