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刃刀刀冲周若蕊而去,却又在最后一刻偏折。
在她周围炸起灰暗扭曲的烟花。
吞没了时空。
却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害她。
这次周若蕊连根头发丝都没掉。
这是月服殿上第一次没有见血。
魔修们深深拜倒,被魔压压得根本无法抬头,心里第一次没了底。
魔尊杀人比喝水都随意,这次他们挑灵修过来,也有拿灵修当炮灰的意思,兴许魔尊杀够了,就杀不到他们身上了。
可看这意思,不像是在杀人,倒像是妖族中的雄孔雀在展示翎羽,取悦对方……?
难道魔尊真喜欢这样的?
魔修们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周若蕊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这魔尊怎么软硬不吃?
就这,还反派boss呢?回老家b-box去吧。
周若蕊想再换一招,思考着要不干脆迈步往前,直接上去甩他一个大。逼斗得了。
被当众打脸总会杀她了吧?
可她腿一动,却发现自己人没动,整个人被重新禁锢。
高台上,传来金尊玉碎的玉石之音:“滚。”
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疲惫?
周若蕊无语,动的都是我,你就坐那,动都不用动,有什么好累的?
魔修们毫不犹豫地带着他们滚了。
生怕魔尊反悔杀自己,魔修们退得很快,拽着人走得像跑,于是出门时周若蕊又被门槛给绊了一下。
右边大脚趾生疼,疼得她想再踹着门槛一脚,但忍住了,只是给予门槛恶狠狠的凝视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你等着,等以后她升级了强大了,第一个回来给你这门槛砍平了!
“咔嚓——”
身后传来茶盏清脆的撞击声,以及风刃于虚空划过的声音。
“唰”地一下就将门槛给砍平了。
蛇尾魔修滕吉惊疑不定,回身行礼:“尊上,您这是?”
“碍眼。”
“滚。”
滕吉:“是。”
魔修们接着滚。
滚出去的同时,还附带传出去了两条新流言。
第一条:“魔尊好像到了发情期,看上了一个叫周师媚的女灵修,还为她砍了月服殿的门槛!”
第二条:“魔尊好像喜欢拐弯骂他的?”
第一条流言很快覆灭,因为魔尊的命令紧跟而来,要将所有灵修们都投入到万鬼哭中喂阴鬼,那个周师媚他连提都没提一句。
于是第二条流言越演越烈,很快完成了“魔尊喜欢被鞭打”、“魔尊喜欢被强制”、……,最终到不可描述、提了绝对会被锁、连灯都拉不了的超绝冷门限制级流言。
魔修们一整个全都激动了。
别说魔尊地位尊贵,修为超群,双修一下稳赚不赔,就冲那张脸,就有无数人天天流哈喇子偷偷幻想,男的、女的、妖的、兽的,各色各样,曾经全都出马撩拨过魔尊。
然后就被杀穿杀绝了。
就连合。欢宗也派出无数嫡系、旁系、不入流可爱系,势要拿下魔尊。
结果不仅坟头长草,连宗门都被魔尊给铲平了,硬生生地被逼着改名为清心宗,入宗第一要义就是“魔尊宗凌高贵不可肖想,管不住下半身和挑战欲,闯祸了,千万不要把宗门说出来就好。”
如今,令无数生物铩羽而归得或是直接死透,或是再无世俗欲。望的魔尊大人,冰块般密不透风的魔尊大人,竟然有了突破口?
真能睡一下,死也值了。
于是,灵修们还没被压到万鬼哭,月服殿上就死了一波又一波,被扔出来的道具鞭子都五花八门,带刺的,带绒的,带糯的,带特殊形状的,带小装饰的,染了血,红得璀璨夺目的。
死亡冲击下,魔修们冷静了,消停了,转而记恨起了罪魁祸首周师媚。
什么?你说这事和周师媚有什么关系?
魔修想要泄愤,需要给什么理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