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美好的青春,甚至还有我没出生的孩子。
我辛辛苦苦做了五年的嫁衣,怎么能甘愿让别的女人穿上它?
于是我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样子。
像个泼妇一样跟他吵架。
质问他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。
我们仅剩的感情被迅速消磨。
那晚聚会时苏雪对我的嘲笑,和他无底线的包容,都成了压死我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妈妈,我终于明白你的话了。
可也已经晚了。
手术进行的并不算顺利。
摔落的撞击实在太重了。
医院的台阶也很高。
孩子在我腹中时,就已经是个死胎。
没动刀,我就开始大出血。
昏迷中,我能听见医生惊慌失措索要血包的声音。
也能听到护士回应,血包没有库存的话。
有一刻我竟然觉得,就这么死了也好。
不然引产后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妈。
一个错误的选择,几乎葬送了我全部的青春。
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给我献了血,我冰冷的身体又在急救下开始回温。
医生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命保住了,开始引产吧。”
很快,我的皮肉被割开,撕裂。
那些在苏雪口中如同蛆虫爬过的痕迹,这次彻底变得吓人至极。
孩子终于脱离了我的身体。
缝合的时候麻药失效,我痛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,我已经被送进了普通病房里。
医生一直站在我床边,随时盯着我的情况。
在我睁眼那刻,就着急开口:
“许小姐,你预约引产手术的时候不是说您爱人不在了吗?那外面那个自称是你丈夫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,用力转头看去。
顾之言正双眼猩红,站在楼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