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青楼里的姑娘,会的能是什么正经东西,说是舞蹈,可别不是什么恬不知耻的床上手段。”
“噫,堂堂一个县主,竟然这般自甘下贱。”
“可不是,能跑到青楼那种地方去,谁知道她还是不是清白之身。”
众人仿佛开了一个批斗会,将苏夕寒的无耻行径说的众人皆知,原本对苏夕寒其人不甚了解的其他人,听了这些话,不自觉也离苏寒远了些。
苏盈盈一脸愁苦,仿佛想阻拦众人却不得其法的样子,实则内心高兴的要死,自从马球场之后,这苏夕寒跟着了魔似的,在府中屡次羞辱她和母亲,如今看她在众人面前被辱,她真是兴奋的头发尖都在打颤。
苏寒被迫从众人口中,回顾了一下原身那个傻姑娘做的傻事儿,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来说,苏夕寒的行径的确有些大胆,但作为江湖人士,苏寒曾见过一个女侠追着当时的天下第一剑客跑,倒贴追了三年,最后不还是女追男隔层纱。
“诸位——”苏寒不想再听废话,忽然开口,眼中笑意盎然,却给人无边的冷意,她一手扣在石桌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四角的石桌,竟然硬生生被她掰下了一个角,苏寒随意往地上一扔,“——对我很有意见?”
周围雅雀无声,一众闺阁千金看着那重达千斤的大理石桌,竟然被苏寒这么轻轻一掰,直接掰断了,一时间看向苏寒的目光十分惊恐。
这是什么力大无穷的怪胎?
苏寒却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中的石屑,“啊呀!没掌控好力道……”
众人顿时整齐划一的倒退一步,谁也不敢靠近苏寒,有些胆小的甚至不自觉的捂着自己的脖颈,要是苏寒刚才那一下捏的是自己脖颈,她们恐怕当场就要丧命。
周婉君脸色有些白,她想起之前对方逼迫她下跪的场景,那时候对方就有武功,她又气又怕,看到一旁同样惊讶的苏盈盈,忍不住埋怨起来,“苏盈盈,你怎么没说过你姐姐还会武功?”
苏盈盈看向苏寒的目光有些复杂,她根本不知道苏寒有武功,之前在马球场,她还以为苏寒是触底反弹,她何时会的武功?
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这边的动静,将花宴的东道主吸引了过来,皇后身着富丽大气的华美衣裳,头上金钗满戴,身后簇拥着一堆丫鬟,神色颇为严肃,缓缓走了过来。
“皇后娘娘安!”御花园众位官女子立马委身行礼,旁边的丫鬟太监们全部跪在了地上。
皇后手一抬:“平身吧。”
皇后一眼就看到了被掰了一角的大理石桌,疑惑问,“这桌子是怎么回事?”
皇后一问起,周婉君顿时将刚才的害怕抛到天边去,马上来劲儿了,连忙上前似真非真的回答:“回娘娘的话,是臣女不好,臣女刚才不小心和明远县主起了争执,触怒了明远县主,她就……”
周婉君一脸为难仿佛不好再开口,等皇后疑惑的目光看过来,才继续说道,“她就当着臣女的面将大理石掰碎了。”
苏寒眼神一闪,这周婉君不亏是丞相家的,这语言艺术真是运用的顶好,“当着臣女的面”这几个字真是精髓,简直就差明晃晃的跟皇后说,苏寒仗着武艺威胁她了。
虽然对方也没说错,但是对于她先开口找茬的事,却只字不提。
“明远县主?”
果然,皇后闻言眉头当即皱起,侧头对身旁的女官询问道:“本宫拟的花名册上,可有明远县主的名字?”
“回娘娘的话,没有。”女官毕恭毕敬答道。
皇后娘娘闻言,看向苏寒的目光十分不喜,谁会喜欢一个不请自来还名声奇臭的人来当宾客。
此话一出,四座哗然,原来这位明远县主是不请自来啊!
众人看着苏寒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,低声地议论着苏寒,真没想到,这将军府的嫡女竟然如此没有自知之明,人家皇后娘娘没有邀请她来,她却还要厚着脸皮来。
其中,又以周婉君蹦跶的最欢,声音是十成十的幸灾乐祸,“皇后娘娘都没有邀请县主,县主怎么还有脸站在这儿,脸皮真是比那城墙都厚!果然还同之前一样不知羞耻!这皇后娘娘都赶客了,县主就请回吧!”
“婉君,别这样说!”苏盈盈见状站了出来。
“皇后娘娘,家姐平日做事放肆了些,今日贸然进宫是她不对,我回去后定然好好同她说,还请娘娘不要怪罪姐姐。”苏盈盈跪在地上,假模假样地为苏寒求情。
皇后看着苏盈盈知书达理识大体的样子,心中的不满稍减,同是将军府的女儿,为何苏盈盈就能做到进退有度,知书达理,而苏夕寒?
不提也罢。
皇后:“你起来吧,此事与你无关!”
让女官将苏盈盈扶起来之后,皇后看向苏寒的眼神有了些不耐烦,开口道:“本宫身为皇后,执掌宫规,明远县主无视宫规,擅闯宫闱,罚笞二十,赶出皇宫!”
笞二十,就是用竹板打手心二十下,毕竟再怎么讨厌,也是镇国将军的嫡女,不好罚的太重,但赶出皇宫,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羞辱了。
宫门前人来人往,苏寒要是被架着赶出去,明天京城里还不知道要怎么传。
周婉君的眼中闪过喜色,等着看苏寒被羞辱的头都抬不起来。
其他人也等着看苏寒的笑话。
苏寒面色一沉,怪不说江湖不如京,这京城阶级制度森严,哪有江湖来的快活,她可是小毒圣苏寒,想动她,别说皇后,天王老子也不可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