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娘亲,我会听你的……”
水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悠晃悠地回来了,他倚在门框上,一边剔牙,一边看着里面的沈承元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嗤笑。
“小曜曜啊,我单独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林曜无奈叹了口气,怎么现在一个两个的都单独跟她说事儿……真是好让人心烦!
她忍无可忍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走,咱们到林子里去说。”
水甸脸上依然挂着那讨打的笑。
依兰乐呵呵进去跟沈承元拉家常,林曜无奈跟他进了林子里。
“曜曜,你知道吗?他那个失忆啊……是我委托人找人试药的……没想到竟然害到他头上了。”
林曜嫌恶看了他一眼:
“你这个样子是把人当成畜生用,会遭报应的。”
水甸耸了耸肩:
“我才无所谓,我又不信那些。神像我都砸了,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?你们有事不还是照样得求我?”
“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儿,那个沈承元啊,脸被烧的毁容的时候都一声不吭,可偏偏就是被喂失忆药时才拼命挣扎,那几个人费了好一大番功夫才按住他。你懂吧……”
林曜五味杂陈,露出别扭的表情:
“我不懂,麻烦您说明白些。”
“他好像有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忘记的人呢……真不知道是心里揣了哪家的大小姐爱的死去活来,你还是多想想吧。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他现在什么都忘了,只要我不让他恢复记忆,他心里就还是只有你。你看我这个舅舅对你好吧……”
林曜瞬间觉得心脏被狠捏了一下似的,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水甸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:
“唉,舅舅我是想让你活得明白些,可不是故意要惹你哭。再说哭来哭去的多晦气,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爱哭呢?”
林曜咬牙切齿道:
“水甸!你这个畜生!”
这样的抨击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种夸赞,他捂着肚子发出一连串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林曜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了小屋,伊兰正兴致勃勃的跟沈承元讲自己有多爱罗稗,并且现在依然爱着他。
她红着眼睛瞥了一眼沈承元,就连祈求原谅的话也说不出口了,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到头了。就算她再说爱他,他也不可能相信了。
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,沈承元还是不要恢复记忆比较好。
她闷闷道:
“沈承元,你把孩子带走吧……”
林曜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沈承元却忽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:
“我给他取名字了,叫沈时雍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