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牙,索性尿遁算了。
“阿元,我想去……我想去茅房。”
“曜曜啊,你别走,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多久。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盆过来,你就在这里解决算了,我不嫌弃你,你也让我长长见识。”
林曜恼羞成怒:
“沈承元,我看你是欠揍了吧?你小心我揍你!”
沈承元冷笑:
“就你现在这个样子,能打得过谁?你要是能打人的话,有本事昨天晚上别昏过去啊。”
她气得把枕头直接丢到了他的脸上,沈承元稳稳接住,略带戏谑的看着她。
“下次别在床上喝水了……一不留神撒到床单上,可真是好湿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曜被他说急了,真的想动手打人,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又瘫软无力,无从下手。
果然想练功夫得先戒色。
可是她转念一想,她…了两次身子无力,沈承元也结结实实的做了两次啊,难道他就不会腰膝酸软吗?
而且有句俗话说得好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在这事上,本应女子远胜过男子才对,怎会只有她一人遭罪?
“沈承元,我两次,你不也是两次吗?真打起来……还说不定谁会赢!”
沈承元戏谑得笑笑:
“我怎么没什么感觉,还是你身子虚。”
“你少装!”
林曜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去,气冲冲地独自去解决个人问题了。
见林曜被他说急了,沈承元知道再说下去,真要挨揍。也不拦着她,直接放她走了。
她回去的时候,沈承元不在,她松了口气,终于是走了。
她刚想躺在床上歇一会儿,结果余公公便进来了:
“参见王妃殿下,濯王殿下叫您去伺候笔墨。”
林曜没好气儿:
“不去,去什么去?”
刚躺在床上,结果沈承元又要把她叫过去,真烦人。
“殿下说,您如果不愿意走,可以用轿子把您抬过去。”
“不去不去,你就告诉他吧,我不去。”
林曜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余公公一脸为难:
“这……王妃殿下,恐怕不太合适吧。”
余公公看着林曜在床上打滚,没什么形象可言的样子。
林曜和沈承元与其像王爷和王妃,倒不如说像是一对寻常夫妻……还是成天斗嘴,打打闹闹的那种。
好像感情是挺好的。
“我就是不去,我死都不去,除非你用武力把我拖过去。我真不去。”
余公公无奈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沈承元颠颠过来,用两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,还把脸颊贴到她的手上,担忧地看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