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伦收回手掌。
他看着地上那件白色和服,又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大衣袖口。
针孔不大,但足够让他心烦。
呀嘞呀嘞。
这件衣服可是他母亲上个月才从意大利寄回来的手工定制款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黑影,从他背后巷子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没有杀气,没有敌意。
来者穿着一身黑色忍者服。
又是手合会。
就在乔伦准备顺手干掉这个忍者的时候,他却走到乔伦面前三米处单膝跪地。
双手捧着一张黑色的卡片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是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。
纯黑的硬质卡纸,边缘用烫金勾勒出古朴的云纹。卡片中央写着乔伦看不懂的字。
【ティーパーティー】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乔伦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知道这是谁送来的。
那个躲在幕后暗中安排了这一切的家伙。
一次又一次。
拙劣的试探把越来越多的无辜者卷入其中。
现在。
这个幕后黑手终于不打算再玩这些无聊的前戏了。
乔伦从那名忍者手中接过了请柬。
里面只有一行简洁的地址——地狱厨房,格兰德维尤废弃剧院。
呀勒呀勒……
把所有的麻烦都集中到一个地方等待他去解决。
真是傲慢到极点的阳谋。
但……
正合我意。
请柬上面没有时间。
因为这场茶会,现在已经开始了。
那名跪地的忍者在乔伦接过请柬的瞬间,身体便化作一捧黑灰随风而散。
他从一开始就是个传递消息的“死人”。
乔伦将请柬合上,随手插进了大衣口袋。
他压了压帽檐朝着那座地狱剧场走去。
是时候,让这场没完没了的闹剧,彻底落幕了。
……
马特·默多克的公寓里。
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弥漫在狭小的空间。
他赤裸着上身,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亲手将缝合针穿过自己背后的皮肉。
那道被镰刀划开的伤口,深可见骨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但他没有出一声呻吟。
这点疼痛远不及他耳朵里所听到的哀嚎。
他失败了。
作为地狱厨房的守护者,他没能保护任何人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