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有下午两三点钟这样了。
像往常一样,钱芷夭早就不在了,床头柜上有一碗已经凉下去的参汤。
估计是她准备给我解酒用的。
你还别说,我真佩服钱芷夭。
明明每次晚上都是我干的她,可是浑身乏力,而且赖床的全是我,她总是早就已经忙活在她的日常工作中。
我没有一次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,真是丢脸。
蒋均蒋坪这俩好像已经被何叔送回家去了,诺大的别墅里就剩下我和楼下的钱芷夭二人。
我穿上钱芷夭准备好的居家服,慢慢的走下楼。一想到晚上就可以好好调教沈绒阑和张雅琪这对母女,我就感觉急不可耐。
“啊,主人,你醒啦。”钱芷夭正在厨房煎着鸡蛋,“我想想主人这个点就应该要醒了,不过姐姐我才刚开始为您准备早午餐呢……”
平常没有客人的时候,钱芷夭倒是和我说话就比较亲近了。
而且似乎也有些僭越,不过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我和她也已经很熟了,她怎么称呼我都行,哪怕她直呼我名字我都不会生气,但是显然她没有这么叫过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钱芷夭。
整体上她今天的穿着与昨天相似,不过换成了平时穿着的女仆装,相比昨天也就是长袖和短袖的区别。
也戴上了对应女仆头饰,和我曾经特根据自己的xp而要求戴上的女仆项圈。
钱芷夭头倒是没有扎,柔顺丝滑的长披散在腰间。
另外也换上了平常穿着的黑色细高跟。
“对了,主人,昨天晚上晚餐的费用清单我已经替你总结出来了。”钱芷夭回眸对我笑了笑,从小腹前的口袋里抽出总结,“比那天我筹划的预算了68o元整。”
我接过清单看了看“68o元不是什么大事,无所谓,你自己到时候用我账户去结算尾款就行。”
“王!主!人!”她轻声嗔怪道,“怎么能这么想呢?积少成多的道理呐!”
“哎,行了,行了,知道了。你每次都要向我讲这个道理……”我才不想听钱芷夭从小絮絮叨叨的“大道理”,跑回客厅等着她做完简单的餐食。
……
我吃着钱芷夭做的培根煎蛋,喝着咖啡。她则一贯的站在我的斜后方,默默地看着我吃。
“你几点钟起来的。”我问。
“比主人早。”她含笑回答道。
“我知道,每次和你干完那事,你都是比我早起。”
“嗯嗯。毕竟服侍主人才是我本职工作呐。”
“……这不显得我很丢脸?”我调侃道。
“呵呵,主人这样说,姐姐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但是我看芷夭姐根本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吧喂……”
“嘻嘻,对了,主人。”我听到她摩擦着衣服的声音,然后她巧妙的转移了一个话题“下午,晚上有什么安排吗?周六是我例行扫除的时间,希望不会打扰到你……”
“哦,晚上我有事,不用管我了。”我突然想起来没有告诉钱芷夭晚上我要去找女人娱乐,于是现在才补充到。
“……那晚餐呢?”
“你自己解决吧。我会去外面吃的。”
“……主人又是去找女人了,对不对?”钱芷夭淡淡的叹了口气,“是姐姐吸引不了你吗?明明我也喜欢主人的调教呀……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我无奈的放下咖啡杯,“记得告诉何叔。让他送我去威斯汀。”说着我就上楼回房间去心了。
……
三江口和老外滩繁华的夜景明晃晃的刺眼。我——张雅琪——居然和自己女儿沈绒阑,去做那种事……
我红着脸叹了口气,看了看坐在网约车后排另一段的女儿。明明如果只有我去做这种事的话根本不会害羞,但是……唉……
沈绒阑正在眺望着窗外,可是稍稍缩起的身子暴露出她对接下来的“工作”的害怕和羞涩。
我当然也有点害怕,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儿一起去做为特殊服务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明明曾经的我们母女二人,是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