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头掉了还能动的。
“啊啊啊啊!鬼啊!”
我尖叫一声,抄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就是一抛,拔腿就跑。
也许太过恐惧,一时间我竟然忘了我就站在池水边。
脚下一滑,一阵天旋地转,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再次倒向池水中。
”啊!小心一点哦~”
双臂被紧扣而住,一股力量将我拽了回来。
这一次,我被前身人抱得更紧了。当然,距离也更近了。近到我整个人几乎是窝在他的怀里。双手都只能被迫折叠在他胸前,动弹不得。
“呀嘞呀嘞~真是位令人惊喜的小姐姐呢。”
令人牙酸的、血肉蠕动与骨骼拼接的窸窣声响,清晰可闻。
我就这么看着他,看着他脖颈与头颅的断裂处血肉疯狂蠕动,迅速愈合。
一颗头就这么“歘”的一下长了出来。
不留一丝伤口痕迹。
男人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,脸上重新挂起那毫无温度的笑容。
“我还以为,这次真的要死掉了呢~”
他双手紧紧扣着我,将我摁在怀里,紧盯着我的眸孔深处没有震惊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情欲波动。
有的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好奇。
“呐~呐~你怎么做到的?是因为亲亲了么?”他手指轻点嘴角,声音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人。。。。。绝对有病!
还不轻。
“不是,这话不应该我来说么??”
我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脖子,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我还想问你,你怎么做到的呢,你怎么头掉了还活着。还能歘一下的长出头。你不是人吧?你是什么东西?咒灵?幽灵?鬼怪?”
名叫童磨的男人歪头“啊哈”了一声。
“我是鬼呀。是鬼哦。所以能无限再生。”他笑吟吟地反问,“你呢?你是什么?”
“咒术师。”既然他不是常人,自然我也不就不用隐藏了,“我是咒术师。”
“哦——哦哦——”童磨拖长了语调,随即笑出声来,“哈哈,完全没听说过呢。不过看起来很厉害呀,居然能把伤害反弹到我身上。还能让我感受到你的痛苦。”
“呐呐呐~告诉我怎么做到的好不好?”
他就这么抱着我,左右摇晃着,像是得了一件不得了的宝贝。
我着实被挤得有点喘不上气了,只能梗着脖子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到的啊,总之就是做到了嘛~不过你也没告诉我,你怎么做到的啊。救命。。。。。。我要窒息了。。。。。。靠,我眼睛黑了,真的。。。。。。我要看不见东西了啊啊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还真就不知道怎么做到的,但我大概能猜出是谁做的。
恋爱系统。
只有它。
原来,这就是它所说的,究极恋爱模式。
但,不是,说好的五感相通呢?
他难道感受不到我的痛苦么?
垃圾系统!!
就在我觉得自己要狗带的瞬间,耳边一声“咔嚓”蓦地响起。
这声像极了某种牙齿或者骨骼闭合的声音。
令人牙根酸疼。
口齿间溢满血气的瞬间,我猛地睁眼。
四周尽是冰凉的池水。
……靠!
我怎么又回到了水里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我很快摸到方向。
“哗——”我攀着木板再次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