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大排字看得我是心惊胆战,整个人想死的心都有了。甚至脑子里想着,要不就算了,死了就死了的报复性想法。
当然,这也不过是一瞬的事。
“阿啦~怎么了?莲酱伤心了么?”
脸颊被戳了戳,我回过了神。
童磨正半掩着嘴,满眼好奇凑在我面前,作为胜利方,他笑得很是得意。
“你还好么?没关系的,莲酱不愿意,不勉强的~”
“不勉强。”我咬着后牙槽接茬,“一点,也不,勉强。”
有本事,把手从我腰上放开,再说话!
好吧,其实想也知道。死而复生这种事,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。虽然这代价,很让人无语就是了。
“啊~是教主大人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圣女大人!”
雅子夫人的声音从下方阳台蓦地响起,硬生生切断了我跟童磨的话题。
她一只手胡乱拢着散乱的长发,另一只手紧紧揪住已然松垮的紫色衣襟,仰起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染着红晕,眼眶微湿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悲恸的哭泣。
“你们是过来帮我寻找日初先生的么?”她望着屋顶,声音里充满了希冀与依赖。
听听这话!看看这架势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前一秒她在嗯嗯啊啊,她这副深爱丈夫、痛不欲生的模样,我几乎就要信了。
唔,但——
“是!”在童磨开口前,我赶紧应了她,“我们就是特地来帮助你的。”
童磨侧头看了我一眼,满脸好奇,像是在说:你在胡说些什么。
那我管那么多,能拖一时,算一时。走一步,看一步呗。
我用力挣开他仍搭在我腕间的手,顺势沿着倾斜的屋脊滑下,衣袂翻飞,稳稳落在雅子夫人面前的阳台上。
有一说一,这阔袖的巫女服真的很加分。从雅子夫人骤然睁大的眼中,我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夫人莫怕。”
我端起一副悲悯而可靠的神情,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在此刻炉火纯青。毕竟当年伏诛咒灵的时候,我经常这么骗普通人。
“为信众排忧解难,本就是我教分内之事。”
我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伸手虚扶住她的手臂,“呐呐~夫人可以详细与我说一说你家大人的事么?”
忽略头顶两人,我伸手带着雅子就往房间走。
后面“咚咚”两声,想也知道是谁跟谁跟过来了。
然而,踏进房间,我就后悔了。
不同于正常的日式和室。榻榻米被替换成了深色木地板,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西式的高脚床,帷幔凌乱。
整个空间密闭,除了我们进来的阳台拉门,再无其他通风之处,以至于现在屋内还残留着各种混杂的味道。
男人的味道,女人的味道,还有那种。。。。。。情欲达到顶峰后特有的、甜腥而萎靡的气息。
嘶,我觉得这个房间有点危险。
“嗯?怎么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