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,照顾好父亲和母亲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还有,看好砂糖。”
“放心吧哥哥!交给我!”罗西南迪的声音里,充满了干劲。
“嗯。”
咔恰。
多弗朗明哥挂断了电话。
书房里最后的一丝温暖,也随着电话虫闭上的眼睛,彻底消散。
他重新戴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火烈鸟墨镜,遮住了那双复杂而深邃的眼睛。
冷酷无情的地下王者,“joker”,再次上线。
为了守护光明,他必须将自己,彻底投入到最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多弗朗明哥站起身,粉色的羽毛大衣,在他身后,如同一双展开的,邪异的翅膀。
他推开门,向着那即将被鲜血和恐惧笼罩的黑夜,大步走去。
对刺豚岛的突袭,与其说是战斗,不如说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。
莫奈提供的“全图视野”,让黑鳍海贼团的每一个暗哨,每一个巡逻兵,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。
迪亚曼蒂的第一卫队,在琵卡无声制造的土工作掩护下,几乎兵不血刃地接管了整座岛屿的防御。
当“铁钩”芬克还在温暖的堡垒里,做着搂着财宝和美女的美梦时,他卧室的地面,突然像流沙一样塌陷。
他和他的十个心腹干部,甚至没来得及出一声像样的警报,就集体掉进了琵卡用岩石能力制造的、深不见底的陷阱里。
至于剩下的那些杂兵……
当他们从宿醉中被同伴的惨叫惊醒时,只看到漫天飞舞的黏液和飘扬的斗篷。
托雷波尔像一个玩疯了的孩子,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虐杀。
黎明之前,战斗结束。
除了被多弗朗明哥点名要的十一个“活口”,黑鳍海贼团,从北海的版图上,被彻底抹去。
……
新月岛,地下。
这里曾是岛屿自带的天然溶洞,如今被琵卡改造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秘密监牢。
潮湿,阴冷,空气中弥漫着岩石和绝望的味道。
“铁钩”芬克和他的十个干部,像一串等待被宰杀的牲畜,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壁上。
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更折磨人的,是未知的恐惧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活捉。
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,会是什么样的命运。
“咔——”
沉重的岩石大门缓缓升起,刺眼的光线投射进来。
三个身影,逆着光,出现在门口。
为的,是那个身披粉色羽毛大衣,戴着火烈鸟墨镜的男人。
唐吉诃德·多弗朗明哥。
他的身后,跟着那个黏糊糊的,让人看一眼就浑身不舒服的臃肿男人,托雷波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