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说:“ooo……万。”
接着听筒里传出哐当一声巨响,似地动山摇。
林母担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林野迅把手机从地毯上捡起:“ooo万?”
林母沉默一瞬,才说:“对方说是宋家祖传的,乾隆时候御窑厂出的官窑货,还是珐琅色,机构说要不是瓶底有修补痕迹,说不定能卖上ooo万。到底是林枫不长眼,还是宋清欢故意的?”
林野是派堂弟过去闹事,好给宋清欢施压。
可他没让堂弟砸人花瓶。
“那机构靠谱么?别是宋清欢找的内应吧?”
林野差点没被气到心梗:“这种古董不放家里锁保险柜,放营业场所做什么?”
“兴许是怕家里人气太弱镇不住吧,那花瓶属金,中蕴又在城西,我看照片瓶里还装的有东西,想必是聚财的。”
林母这年纪的人都信风水聚源。
生意场上许多东西摆设都是找大师看过的,并不奇怪。
林野啐了口,瞳底都闪着寒意:“一个破花瓶哪值三千万。”
更何况他当初还信誓旦旦,说要赔偿双倍。
“万可以,三千万,绝不可能!”
“对了,你的照片被宋清欢到网上,你爸在警局那边的朋友回电话了。”林母说:“警方说女方帖子所有一切都是以事实为准,只不过是被人网暴危急之下反扑罢了,不予立案。”
“不予立案?”林野一怒之下又想砸手机了,这已经是这个月换的第三部手机了。
“花瓶一事报警,摄像头一事报警,被人网暴也报警,怎么她是人我就不是人了是吧?我被人侵害了名誉权怎么就不予立案呢!”
事实充分,在警察眼里这顶多算个情感纠纷。
宋清欢的视频拿出来不早不晚,的确是非常合时宜的。
林母叹了口气:“儿子你就别杠着了,爸妈也会替你想办法,咱们股价跌了这么多,你也消停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刚挂了电话,特助张然就敲门来问。
“林总,前台那里打电话说宋小姐想见您一面?”
特助口中的宋小姐自然是宋忻。
她帮两人打过不少掩护,好在现在事儿摊开了她也不用昧良心了。
“叫她上来。”
十分钟后,本该去澳岛度假的宋忻出现在林野办公室。
“哥。”她一番精心打扮,开口时嗓音都是带着波浪号的:“这些天也不找我?”
“这不是忙。”
林野摁灭烟头,扶稳了宋忻坐在大腿上的腰臀。
以前两人偷情时候,这地方宋忻也就来过一次。
如今十多天没有看到中蕴那中式显贵的大堂,乍一看林野落地窗通透的办公室心中开始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