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三日无大小,徐岩乔结婚第二日就奔回娘家,无疑加剧了两个家庭的矛盾。
谢家父母不知道内情,将谢勉好生吵了一顿,若不是儿子已经成年且顺利接手家族企业,恐怕真的要臭皮带打一顿。
徐家更是如同地震,以为女儿遭新婚丈夫虐待。
徐母一整个丈母娘的偏心嘴脸:“他都不信任你,还和他过什么过,刚结婚就离婚的人也不是没有,他若不懂得珍惜咱们乔乔,大不了离婚就是,咱们乔乔,有人惦记!”
徐父还有些理智,揽着闺女劝道:“乔乔,当媳妇和当闺女的是不一样的,你结婚之后是丈母娘和女婿之间的纽带,新婚头一天就赌气回了娘家,知道的说是女婿气着你,不知道的只会说你刁蛮不懂事,一点点小事就闹得人尽皆知,你把婆家脸面置于何地?”
徐岩静刚从外面把周念安接回来,听说妹妹和妹夫大吵一架,连车门都忘记要关。
“爸妈,您两位先上楼休息,妹妹我来劝。”徐岩静将爸妈赶走。
“你脚怎么了?”徐父问。
徐岩静笑容逐渐消失,还是牵强道:“昨天妹妹结婚,我穿高跟鞋走路太多,不知什么时候扭到了。”
徐府神色稍缓,从医药箱里找出来一盒云南白药:“你拿回去喷涂一下,专治跌打扭伤的,效果奇好。”
徐岩静点头:“谢谢爸,您先带妈上楼休息吧。”
徐岩静心中跳如擂鼓,问向坐在一旁的妹妹:“谢勉为什么要跟你离婚,你把那件事说清楚了?”
“怎么会?”
徐岩乔在亲姐面前还是肆无忌惮的,哭得更加汹涌:“那件事已经瞒过去了,谢勉怀疑我但找不到证据,可是我真的好气,明明我才是他妻子,他怎么分不清楚主次呢,他既然这么袒护周弈,怎么不去和周弈过一家,还娶我做什么?”
徐岩静蹙眉:“你说这话就是赌气了,谢勉不是把周弈看得比你重,而是无法忍受你骗他、利用他。”
徐岩乔瞳孔震烁。
徐岩静又道:“他既然肯帮你瞒下,就证明他还是爱你的,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,他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?”
徐岩乔:“可是姐,我今天听谢勉说,如果姐夫病逝,周家大部分财产都要落入周弈手中,他的婚姻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得了主,你这个法子,行吗?”
徐岩静悄悄看了眼身后,抬手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……
不知道徐岩静怎么劝的,徐岩乔这个任性脾气在亲姐的血脉压制底下彻底好转,当晚就答应回到婚房。
彼时刚好谢父谢母带着儿子买了一车礼品想要赶往徐家赔罪,却见着儿媳妇主动回来,谢父谢母也很是欢喜。
“乔乔,都是爸妈的没教育好孩子,刚结婚就气着你了,妈替你打他。”谢母将谢勉好一顿数落。
台阶都搭好了,谢勉怎么能不顺坡下驴,也道:“下午是我说话太重可些,对不起老婆。”
徐岩乔神色稍缓,又想起姐姐的叮嘱,也道:“老公,的确是我太冲动了,咱们既然结婚就要好好过,我以后再生气,也不会提那两个字了。”
“咱们都要好好过。”冷静后的谢勉抚起她的脸,眼中充满爱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