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那点事,被荷香当场撞了个正着。
情形呢……
瞧那架势,动静可不小。
要不也不至于两个人脸上都挂了伤痕。
荷香左脸肿得明显,姜莞右颊泛红,连耳垂都渗着血丝。
这场戏演得够狠,也够真。
只是搞不懂顾承煊使了什么招。
看眼下这光景,竟像是把两边都哄得服服帖帖的。
“奴婢……”荷香颤着声音开口,指尖微微抖,“刚才是太担心夫人,脚下踩到门槛没站稳,才摔了跤。”
“我没事了,别紧张。”
她脸色白,唇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你去找世子的时候,我已经让人去请何大夫了。大夫说胎象还算稳,只需静养就好。”
她说着话时目光始终落在顾承煊身上。
“刚才那阵痛已经过去,现在也没什么不舒服了。”
她瞥了眼桌上的药碗,碗沿上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药渍。
浓重的苦味仍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相公,这药太难喝啦,我实在咽不下去嘛。每次喝了都要反胃许久,身子更虚。”
顾承煊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,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他拉开小柜子取出一罐蜜饯,挑了一颗塞进她嘴里。
“辛苦我家娘子了。为了咱们的孩子,再苦也得忍一忍。等那小家伙落地,看我不好好收拾他,这么折腾人!”
他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整个过程中,他的注意力全在余歆玥身上。
这一番亲昵动作,直戳得荷香和姜莞心口堵。
姜莞紧紧攥着手中团扇,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二弟妹,对不住啊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些,带着几分刻意的歉意。
“都怪我今天一时冲动罚了你,害你动了胎气。方才二弟已经训过我了,你性子宽厚,就别跟我计较了吧。”
她说训过我的时候,眼角不经意地扫向顾承煊。
“呵。”
荷香在一旁冷笑一声,双拳紧握。
训?
你是训到床上去了吧!
一个不要脸的贱货,还好意思装大家闺秀?
她的视线狠狠剜过姜莞的脸。
“荷香!怎么跟大夫人说话的?”
余歆玥立即沉下脸,语气严厉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礼?大夫人是什么身份,岂容你这样放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