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纠缠,转身要走。
黄毛男动作迅速,一个箭步上前,拦住他的去路,大声道:“喂,聋子么,老子问你有没有钱?”
花臂男嗤笑一声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他在手上玩了玩,匕首划破空气,“嗖”地指向程白羽喉咙的方向,“识相些!哥们儿今天手头紧。”
程白羽知道老城区这块治安不好,但有人敢直接抢到他头上,还是头一回。
他在阳州几天就去一次拳馆,根本不把这三人放在眼里。
他冷笑出声,侧身想从黄毛旁边过去。黄毛男被这个无视激怒了,伸手去扣他的肩膀。
不料,程白羽先行发力。他腰身一沉,手臂一带,直接给黄毛男来了个过肩摔。
黄毛男砸在地上,蜷缩着呻吟,一时爬不起来。花臂男和鼻涕男也愣住了,没料到这个男人身手如此利落。
而程白羽刚才力气用得猛了,手机脱手飞出摔在地上,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他弯腰去捡,腹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疼痛,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。
他对这痛感再熟悉不过——那是他的胃病发作了,罪魁祸首就是刚才的啤酒。
只一瞬间,疼痛如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,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。他闷哼一声,直痛得弓起身子,手指死死抵住胃部。
这下,花臂男瞅准了空档,眼中凶光一闪。他低吼着冲上来,一记下勾拳狠狠砸在程白羽的腹部。
拳肉相触的力道让程白羽眼前发黑。痛上加痛,他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“咚”地跪倒在地,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。
黄毛男这时已经爬起来了,他抹去嘴角的血沫,眼中燃着报复的火焰。
他冲过去,一手揪住程白羽的头发,强迫其抬起脸。
“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”黄毛男狞笑着,一拳砸在程白羽右眼上。
程白羽眼前金星乱冒,视线模糊。
接着是几个耳光,“啪啪”地扇在他脸上,力道大得让他耳膜轰鸣。
他的嘴角也裂开了,鲜血混着唾液滴落,染红了衣领。
鼻涕男围了上来,他蹲在程白羽旁边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他迫不及待地探进程白羽的外套口袋,掏出一个黑色皮质钱包。
钱包的手感细腻光滑,是高档货。
鼻涕男满心欢喜,将里面的钞票全部塞进自己兜里。
他吸了吸鼻子,对着程白羽得意地笑:“看不出来啊!穿得普普通通,还挺有钱!”
程白羽右眼因充血肿得老高,已经睁不开了,左眼还能勉强半睁着,瞳孔里射出阴寒的光,像淬毒的冰棱。
他嘶声咒骂:“你他妈的敢动我东西!还我!给我啊!操你妈!”
他趴着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指甲抠进地面的缝隙,却被黄毛男一脚踩住手腕。
鞋底碾着他的手骨,剧痛让他倒抽冷气。
他想呼救,喉咙却被花臂男从背后卡住,铁箍般的手指扼住气管。
空气被掐断,他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怒哼,像垂死的困兽。
“呵……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,再来啊!”花臂男凑到他耳边,下手更重了。
站到一边的鼻涕男,怕这样下去搞出人命,又一心想快点去买毒品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