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深处,一间僻静的禅房,香炉里青烟袅袅。
身着藏青色僧袍的大师面容肃穆,手持净水柳枝,口中念诵着晦涩的经文,将清水细细洒在临时布置的法坛四周。
铜铃轻响,烛火摇曳。
段以珩站在稍远处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双臂环抱。
他冷着一张脸,目光淡漠地落在坛前,对眼前这熟悉又怪诞的一切,似乎早已司空见惯,甚至透出点不易察觉的厌倦。
阮筱就显得局促多了。
她被安排在老僧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,指尖却冰凉,微微着抖。
虽然她信科学,可这满屋子的香火气、老僧肃穆的表情、还有段以珩那阴魂不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……
心里一阵阵毛。
她真有点怕这大师有点什么道行,看出她这壳子里装的,确确实实是段以珩要找的那个“亡魂”。
大师做完净场,转向她,声音苍老而平缓
“接下来,引魂入坛。施主需静心凝神,无论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皆不可动,不可应。待贫僧施法完毕,施主会短暂陷入梦境,失去意识。”
“那是魂魄离体之象,属正常,不必惊慌。”
魂、魂魄离体……?!
阮筱白着一张小脸,干干地点了点头。
大师开始诵经,音调奇特,忽高忽低。
铜铃摇动得更急,烛火猛地跳跃了几下。
果然……困意汹涌而来,排山倒海。
她抵抗不住,意识一点点沉下去,沉入黑暗。
只是没一会儿,那黑暗就变了模样。
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是……舌头。
“唔……!”
少女闷闷地想叫出声,却全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呜咽。
口腔里的温度实在太高。那热乎乎的舌头一下一下,舔过她平坦的舌面,力道蛮横。
舌苔上的软刺蹭着她娇嫩的神经,一阵又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痒意直冲天灵盖。
眼睛一下子就蓄满了泪花,视线模糊。
喉咙被吻得一缩一缩的,生理性地想吐,却因为嘴巴被死死堵住,连干呕都做不到。
好难受……
视线似乎从漆黑变成一片光了。
身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,还有……属于男性的麝腥气。
好像在一张床上。
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。
冷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,餍足而沙哑
“饿了么?”
“今天想吃什么的,我找厨师给你做。”
阮筱迷迷糊糊的,脑子还混沌着,全是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带来的眩晕和恐惧。
她低头去看自己。
全身赤裸。
躺在一张宽大而凌乱不堪的床上。
浑身上下,从脖颈到胸口,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,甚至腿缝深处……到处都糊着黏腻湿滑的乳白色精液和吮吸的红痕。
眼睛酸胀得厉害,满眼通红。
两团奶子……更是惨不忍睹。
似乎被又抓又咬地玩了很长时间,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。
两颗乳头也被折磨得又红又肿,顶端甚至磨破了皮,可怜兮兮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