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没说话,隐约听见平稳的呼吸声,隔着电流传过来。
与此同时,裙摆被掀起来了。
“嫂子怎么这么湿……”
祁怀南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,整颗脑袋埋进她裙摆里。湿热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,激得她一抖。
“我看看……”
两个微凉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,薄薄的布料勒进腿缝,露出被迫挤出的肥嫩小逼。
而后,男人像是被蛊惑般地伸出舌头就贴了上去,本就敏感的小肉屄被猝不及防地舔了一通。
“唔、别——电话、我在接电——啊……”
湿乎乎的舌面从穴口一路往上舔,卷走渗出来的黏黏汁水,又重重刮过那粒硬挺的小小肉蒂。
匀称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,尾音变了调。
那边沉默。
她来不及管了,手指攥紧床单,颤颤巍巍对着话筒开口
“喂……k先生吗……”
“我、我捡到了你的面具……你是不是、也在这一层?”
“嗯哈——!”
小肉芽突然被叼住吮吸,快感瞬间吓得她腰肢一弹,手机差点又脱手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那个不要脸的臭狗,整张脸都埋在她腿心,舌头急切地往那道细缝里钻。
“唔……嫂子的水好多……”
“好甜……”
她拼命压抑住情绪,睫毛垂下来,泪水快抑制不住了,声音放得更软
“k先生……要不要……来我房间拿回去?”
那头沉默了几秒,突然冒出一声冷笑。
“温小姐现在这副样子,一边被人舔着骚屄,一边打电话叫我来?”
“你是觉得我有多贱。”
磁性的嗓音,低沉沙哑,和当初那杀人的k毫无区别。
阮筱咬着下唇,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腿心还埋着祁怀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湿热柔软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往那道细缝里钻,卷走她控制不住渗出来的黏腻汁水。
“k先生……这是在吃醋吗?”
那头顿了一下。
她乘胜追击,尾音拖出一点委屈的钩子“是您说,让我好好考虑的呀……”
“我考虑好了,主动给您打电话,您又不高兴。”
“好难伺候。明明是你把面具留在走廊的。”
那边又沉默了。
祁怀南不满地嘬了一口肉蒂,舌头含着粒充血挺立的小珠。
汹涌的快感致使她垂着眼睫,声音带上一丝颤抖
“您要是不想来……就算了。”
“我、我去找别人来拿。”
说话间她不自觉夹紧腿,反而把那颗乱拱的脑袋夹得更深。
祁怀南含含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显然没听她在说什么,整颗脑袋埋得更深,舌头急切地往穴口里挤。
“……门牌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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