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我跟乐乐和甜甜比?那我比他们可强多了?”
“是吗?”
夜钺挑眉,一双眸子里闪动着金光,那神采奕奕的样子,带着一股打趣人的精明劲儿,让人移不开眼。洛雪正瞧着,就见夜钺将手中的帕子,一下子塞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还说比乐乐和甜甜强呢,我看可真未必。毕竟,我家乐乐和甜甜,可不会在脸上抹泥。”
“你还笑话我,还不都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的错?”
“可不是,”几乎在夜钺话音落下的瞬间,洛雪就点头给了他回应,明明是胡搅蛮缠的话,偏偏她说的一本正经,而且理直气壮,“我在这摆弄药材呢,药材辛辣,伤了眼睛,这才流了眼泪,你不知道心疼我,还偷偷在一旁瞧着,我是不想出糗才会动手擦泪的,这才出了岔子。你要是早一步上前,我何至于闹这么大的笑话?”
一席话说完,洛雪还瞪着眼睛瞧着夜钺,那样子,颇有几分威胁的味道。
仿佛夜钺敢说一句否认,她就要惩罚他似的。
洛雪的模样,尽数落在了夜钺的眼中,夜钺心里头痒痒的。这一刻的洛雪,虽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神采飞扬,可却也带着一股子小傲气,那毫无顾忌的闹着小脾气的模样,已然说明了,她心里并没有那么压抑了。
这是好事。
夜钺心里想着,轻轻低头在洛雪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洛雪下意识的僵了僵,“刚刚还有泥的,这样你也下得去口,真是…”说着,洛雪又拿着帕子,忍不住在脸上重重的擦了两下。
夜钺轻轻的握住她乱来的手,笑着摇头。
“没有脏了,擦的很干净,肌肤如玉,让人瞧了就羡慕嫉妒,更心里喜欢。”
“你…”
“再者说了,只要是你,不论是什么样,我都下的去嘴。这一点,雪儿你是永远都不用怀疑的。不然的话,我可以身体力行的证明给你看,你觉得如何?”
身体力行…
这四个字,夜钺几乎是一字一顿,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满满的都是暧昧的味道。
一时间,洛雪的脸颊不禁泛红。
心里话
也不管自己的手是不是干净,洛雪抬手就在夜钺的身上捶了一下。
“你这人,还有没有点正经的?刚刚我落了一滴泪,你还笑话我,说乐乐和甜甜知道了会嫌弃我呢,现在呢,你自己满嘴的胡话,就不怕乐乐和甜甜知道了笑话你?”
“我才不怕呢。”
揽着洛雪的腰身,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,夜钺的唇瓣轻轻的凑到洛雪的耳畔。
他压低声音,小声呢喃。
“乐乐和甜甜都是我的骨肉,自然是随我的,他们两个都是重情之人,自然懂得感情珍贵。若是让他们咱们两个如此,他们定会觉得自家爹娘如胶似漆,情深似海,他们心里高兴羡慕还来不及呢,又哪会嫌弃我呢?尤其是乐乐,他可是我的种,是会随我这条重情深情的根的,早晚有一日,他会对一个女子情深不移。都是逃不过的事,他现在嫌弃我,不就是嫌弃将来的自己?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,咱们乐乐那么聪明,怎么会干?”
夜钺振振有词,黑的也要被他胡扯成白的了。
洛雪听着,忍不住睨了他一眼,“德行,这话也就你能说得出来,传出去落在旁人的耳朵里,肯定要笑话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谁敢?”
“是是是,你是天启的太子爷,你最厉害了,谁敢笑话你啊。得了,你快走吧,你在这打扰我,我都没法做事了。明儿旬老就要启程呢,我这两副药是专门给他研究的,若是不能带上,我这心里怎么能踏实了?”
洛雪催促着夜钺离开。
她语气轻快,那模样,跟之前在旬老房间外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夜钺也能感受得到,虽然不知道洛雪之前是怎么了,可他知道的是,既然罗旭东没有选择主动开口,那就是她现在还不想说。如旬老所言的那般,现在,他只要等着就是了。而且,洛雪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好了许多,这对他来说,也就够了。
轻轻放开环着洛雪腰间的手,夜钺抬手宠溺的揉揉洛雪的头。
四目相对,他眼神温柔。
“雪儿,你在乎旬老,可我也在乎你啊,我不阻拦你为旬老筹备药,可你也得答应我,要量力而行,不能累着自己了。身子是未来的基础,可不能累坏了,要不然满满来路,漫漫长夜,你身子经不住了,我可怎么办?”
一边说着,夜钺还一边暧昧的冲着洛雪眨了眨眼睛。
他的话虽然说的隐晦,可这背后的意思,谁不明白?洛雪也不是傻的,她怎么可能不懂?
推开夜钺,她狠狠的白了夜钺一眼。
“油嘴滑舌,总说些有的没的,你这脸也是越来越厚了。你赶紧走,别在这打扰我,太碍眼了。赶紧的,快走快走。”
“雪儿…”
“撒娇也没用,我这么铁石心肠的人,可不吃你这一套,”在夜钺开口的瞬间,洛雪就给了他回应,堵住了他撒娇耍赖的这一条路,板着脸轻哼,之后洛雪低下头,继续忙着整理手上的药材了,只不过她嘴里还念叨着,“真是相处的越久,就越暴露本性,到现在,你可是连点颜面都不顾及了。堂堂的冷傲战王,天启太子,还窝在女人身边撒娇,还跟孩子争风吃醋,这可都是你干出来的事,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。早知道你这样…”
“早知道我这样,雪儿想要如何?”
一点都不在意洛雪嫌弃的话,夜钺从后面环住洛雪的腰身,也不打扰她忙,他只是枕着洛雪的见我,轻声的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