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如果传出去,我周砚还怎么在圈里抬头做人?”
“兄弟们背后戳我脊梁骨,说我连老婆都管不住,连妹妹都护不了!”
“我周砚不是软蛋,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!”
周谨言的目光朝这边扫了一眼。
周砚脑子里那点火噌一下被浇灭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已经越了线。
一屁股砸回椅子上,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“那天晚上的狗屁宴会,他故意安排的!”
“沈棠偷情的那小子也去了。”
“俩人关在房间里干那种事,真他妈脏。”
“他就是冲我来的!”
“抢不到我老婆,就找别人来戴绿帽?”
“行啊,这招玩得真绝!”
他冷笑了一声,猛地顿住。
“哥,你真没看见那男的?”
“我记得你跟我说,沈棠是回了房间的。”
……
调解室隔音太好。
外头连个脚步声都听不清。
老警察端着杯子来回溜达。
“这雪啥时候能停啊?”
沈棠在大厅铁长椅上坐了十分钟。
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抖。
终于,她起身去了趟厕所。
所里没热水,水龙头一开,冰得人直哆嗦。
她就着这凉水,死命搓着手指。
伸手关水的瞬间,背后忽然有人叫她。
“沈姐姐。”
袁辰两手插兜,懒洋洋地靠在墙边。
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黏在她身上。
那副样子,真让人看了就来气。
沈棠皱了皱眉,心里涌起一阵烦躁,干脆别开视线,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她一转身,抬脚就走。
可袁辰的动作更快。
他轻巧地抬起一条腿,直接横在她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