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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开始接客（第12页）

小薇被绑着的样子。

她被强迫说那些话的样子。

她机械地舔舐精液的样子。

而现在，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。

穿着那件像新娘一样的白色裙子。

被一个陌生的、恶心的男人……

我捂住脸，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
凌晨一点，门开了。

阿强走进来，满脸通红，眼睛亮，身上有浓烈的酒味。

“哥，还没睡？”他打招呼，语气轻快。

我没理他，看向他身后。

小薇没有跟进来。

“她呢？”我问，声音在抖。

“在酒店。”阿强说，走到沙边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“看，借条。龙哥撕了。三十万，一笔勾销。”

他把那张撕成两半的借条扔在茶几上。

皱巴巴的纸上，还有阿强的签名和手印。

现在，它被撕了。

用小薇的一夜，换来的。

“她人呢？”我重复，声音更大。

“说了，在酒店。”阿强点了根烟，“龙哥说……一晚不够。要留到明天早上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阿强吐出一口烟，“龙哥很喜欢嫂子。说……说很紧，很嫩，很有味道。想多玩一会儿。反正钱已经清了，多玩几个小时，无所谓。”

他顿了顿，笑了。

“而且龙哥说了，如果嫂子把他伺候舒服了，以后……可以长期合作。一次五万，一周一次，很快就能财。”

我盯着他，很久。

然后我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

“你去哪儿？”阿强在身后问。

“去接她。”

“接她？”阿强笑了，“哥，你现在去，龙哥会生气的。他生气了，那些债可能又得还。而且……那些视频，他也有备份。”

我停住了脚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。”阿强慢悠悠地说，“龙哥也有那些视频的备份。我给他的——作为诚意。所以现在，不止我能用那些视频威胁你们，龙哥也能。而且龙哥的势力……可比那些小混混大多了。”

我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突然觉得，这个人，不是人。

是魔鬼。

“所以哥。”阿强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拍拍我的肩，“认命吧。嫂子现在是龙哥的女人了——至少今晚是。明天早上，我会去接她回来。到时候，债也清了，视频的威胁也少了——毕竟龙哥也有备份，他不想事情闹大。咱们就能重新开始了。”

他说“重新开始”时，语气那么轻松，那么理所当然。

像在说一件已经生的事。

我没说话。

只是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我转身，回了卧室。

关上门。

背靠着门板，滑坐到地上。

眼泪终于决堤。

那一夜，我没有睡。

听着客厅里阿强看电视的声音，听着他哼歌的声音，听着他数钱的声音——龙哥给了他五千，说是“介绍费”。

五千。

小薇的一夜，值三十万。

他的介绍费，值五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