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拖着疲惫的身躯,从机场的出租车上下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出差的疲惫感让他看起来憔悴许多。
一个月前,公司正式下了选聘总经理助力的文件,孟成功入围了最终的竞选考察名单。
出于人才考察的目的,原本只是下属公司中层干部的他,这次也有机会随同几个高层一起前往总部进行年终述职,作为公司高层之一的吴柳自然是参加述职的其中一员。
就这样,原本严肃的集团大会,被两人过成了另一种煎熬与放纵的交织。
出差期间,两人默契地避开众人的视线,利用午休或晚间的空档,偷偷溜出酒店,找寻那些隐秘的场所释放积压的欲望。
一周的放纵让孟的身体如散架般酸痛,鸡巴虽还隐隐悸动,但已无力再战。
他拖着行李箱进家门时,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,温暖的灯光洒在客厅,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。
公寓的餐桌上摆满热腾腾的菜肴红烧排骨泛着油亮的酱汁、清蒸鱼的鲜香扑鼻、蒜蓉西兰花翠绿诱人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,汤面上漂着几片葱花。
沉悦从厨房走出来,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长裤,头随意扎起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柔和。
“亲爱的,你回来了!快去洗个澡,饭菜都做好了,我等你好半天了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像春风拂面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孟愣了愣,揉揉太阳穴,行李箱重重落地“悦悦,你怎么来了?不是准备考研材料吗?”他把外套甩在沙上,腰酸得直不起身,骨节隐隐作痛。
沉悦走近,帮他脱下外套,轻声说“今天是你的生日啊,亲爱的。你出差这么辛苦,我特意早起去市买了菜,想给你做顿好吃的,犒劳犒劳你。”她的手指触碰他的肩膀时,带着熟悉的温暖,让他心头一暖,却又闪过一丝愧疚。
孟一怔,脑中闪过日历,才猛然想起——对,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
他笑道,抱住她纤细的腰“哎呀,悦悦,我给忘了!出差太忙了,忙昏头了。”沉悦摇摇头,眼中满是柔情,推着他往浴室走“没事,亲爱的,你先去洗澡吧。我帮你把衣服收拾一下。”孟迟疑了几秒钟后,还是点点头,走进浴室,水声哗哗响起,蒸汽很快弥漫开来。
沉悦弯腰提起他的行李箱,箱子沉甸甸的,她知道他出差总带一堆衣服回来,从不爱用酒店洗衣房,全扔给她洗。
她的动作熟练,一件件取出脏衣,塞进洗衣机衬衫上沾着烟味、西裤的褶皱、内裤的汗渍……忽然,她的手触到箱子内壁的一个小凸起,指尖微微一顿。
好奇心起,她轻轻拉开隐秘的夹层拉链,里面竟藏着几件迭得整齐的衣服——一件白衬衫和两条内裤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犹豫片刻,还是拿起那件衬衫,凑近鼻端嗅了嗅。
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,不是她常用的那种清淡花香,而是浓郁的高档麝香调,带着成熟女人的魅惑,像是从高端香水广告中飘出的诱惑,直钻入鼻腔,让她胃部一紧。
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继续检查,衣服上斑斑点点的痕迹,干涸后微微黄,散着淡淡的咸腥味,像极了……淫水?
那种黏腻的、混着体液的独特气味,让她脸颊瞬间烧红,心如坠冰窟。
她翻开衣领,那里赫然一个浅浅的唇印,红色的唇膏痕迹虽淡,却清晰可辨,唇形的弧度妖娆,带着一丝挑逗的弧线。
她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,世界仿佛静止,手中的衬衫滑落,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沉悦喃喃自语,脸色煞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背靠着洗衣机,冷硬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些许。
震惊如潮水般第一波涌来,她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些痕迹,呼吸急促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?
亲爱的出差,怎么会有这些?
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无害的解释也许是酒店的洗衣服务弄错了?
或许是同事的衣服混进来了?
但很快,否认的念头被现实的铁证击碎——这么隐蔽的夹层里,这么可能会放其他人的东西!
这个香水味道明显很高端的款式,不是酒店的用得起的。
唇印的位置那么亲密,像是激吻后留下的印记;那些干涸的痕迹,位置暧昧,内裤上甚至有淡淡的白色结晶,分明是精液的残留。
她蹲下身,双手抱膝,胸口剧烈起伏,第一个念头是逃避不,这不可能……
但猜测如野草般疯长,层层迭加,最终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真相——出轨。
出轨!
那个阳光帅气、谈吐大方的男人,竟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…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一个丰满的女人,涂着红唇,喷着麝香香水,缠绕在他身上;他的大鸡巴插入她的身体,出她从未听过的喘息;那些痕迹,是她的唇印,她的淫水,他的满足……她想起几个月前,无意中在孟手机里瞥见的那张模糊照片——一个丰满的女人的自拍照,她信了当时男友的解释。
甚至自责多心。
可现在,这些证据如铁锤砸下,一切都连成一线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被蒙在鼓里那么久,早有迹象却视而不见。
情绪如风暴般席卷而来,第一是伤心,如刀绞般撕裂心肺。
她爱他爱到骨子里,从大学相遇起,他就成了她的全世界。
她为他保守身体,为他百依百顺,为他学着下厨、陪他熬夜聊天,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
泪水瞬间涌上眼眶,模糊了视线,她咬住下唇,尝到一丝血腥味,胸口闷痛得像被巨石压住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为什么?
她的手指抠进掌心,指甲嵌入肉里,留下红痕,却感觉不到痛,只有心底的空洞在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