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大惊失色:“老马!背后!”
话音刚落老马背后的鞑子就被弯弓搭箭的林长宁一箭射穿翻下城墙,老马回头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,往不远处看正是林长宁救了他。
“谢了,小子。”
林长宁背着弓箭一个人守着五个口,刀都挥出了残影闻言挑眉:“别走神老马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北门突然打开,齐戎带着骑兵就冲出了城镇,待人出城,北门重新关上。
烟尘中,齐戎带着人如恶狼般涌进城墙之下,长刀在日头下泛着银白的闪光,带着人的齐戎在城门之下见人就砍,没一会城下的鞑子就被斩杀过半,城楼之上的压力也瞬间小了不少。
城外的鞑靼三王子看到冲出来的齐戎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:“竟然自己出来了!摩尔台,下令骑兵追击齐戎,把人往我这里赶!我要亲自斩杀这位大兴指挥!!”
令旗挥舞,原本围困城墙的骑兵瞬间转向,如潮水般涌动着追击起了齐戎,齐戎自然不傻,弯腰躲过一记弯刀后顺手带走一条人命,刀刃如毒蛇出洞,直取对面试图拦住他的人的咽喉。
一击必杀后,骑兵们组成战阵将齐戎护在阵中,身后则是追击而来的大批鞑子骑兵,一名鞑靼首领手持板斧挥出重重砸在骑兵身上,三名骑兵落马瞬间被鞑子斩于刀下。
齐戎眼神一凝冲出包围圈,一刀砍向对面的首领,首领反手就是一板斧试图将齐戎砸落下马,齐戎弯腰躲过板斧刀法灵动,刀尖诡异的从下方上挑一刀贯穿了对面的腰腹,首领瞪大双眼欲向后撤去,又是凌厉的一刀划过脖颈,齐戎的力气没有林长宁那么大,但是一刀切断人的气管还是没问题的。
鞑靼首领砰的一声栽落在地,齐戎看着追上来的鞑靼骑兵迅速带人向前逃去。
待对面骑兵大部队落后,小部分追上时便停下来带人阻杀,一来一回竟也杀掉了不少人,但是却把对面恶心的不行,鞑靼三王子面色黑如锅底:“区区二百人你们都抓不住,你们是饭桶吗!!!”
说完便亲自下阵,三百亲卫带着大面狼头大纛迅速朝着齐戎截杀过去。
齐戎擦拭脸上的血污,压力慢慢上来了,四周几乎都是鞑靼的骑兵围拢上来,刀身上已经凝固了一层血痂,二百人现在只剩一半了,不少受伤的士卒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战阵四面都是缺口,不停的有鞑子追上他们欲杀向前来,城门处那边几乎没了士兵,大部分的鞑子都开始追击包围他,倒也真是看得起他,看看天色已然中午,只要能撑到晚上,大家就能逃出去了。
“指挥!是鞑靼王族的大纛!”
亲卫指着飞速接近他们的大纛和领头的鞑靼三王子吼道,齐戎抬头,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带头策马而来的身影。
那人约莫及冠之年,一缕缕辫子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华美的色彩,金狼头盔下俊朗的面容让齐戎感到有些熟悉,片刻后那人近了些齐戎终于认出,这是鞑靼三王子乌勒德,几年前的一名手下败将。
乌勒德手持弯刀,鹰隼般的目光锁定齐戎用流利的汉话问道:“你还记得我么?齐世子?”
齐戎认识,但是齐戎不说。
齐戎侧头看了乌勒德一眼轻飘飘的移开视线:“哦,不认识,不记得了,你是?”
长平说,让你的对手抓狂的不是你嘲笑他,而是你压根不记得他。
“你!”
乌勒德确实红温了,举起弯刀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来:“今日用你血祭旗!姓齐的!受死!”
战至最后
乌勒德高举弯刀朝着齐戎杀了过来,齐戎看看对面的追过来的直接迎了上去,高手过招只需片刻就可见分晓。
弯刀险而又险的划过齐戎的脖子,在齐戎肩头留下一道血痕,没一会就染红了齐戎的肩头,齐戎皱着眉头骑着云追回头再次拼杀,长刀狠狠划开乌勒德的甲胄,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再次在乌勒德的腰腹留下一刀不浅的伤口。
齐戎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,多次躲过乌勒德的攻势同时在乌勒德身上留下极其刁钻的伤口。
乌勒德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捂住自己腰腹淌血的伤口,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面上一片风淡云轻的齐戎。
“姓齐的,今日必然把你碎尸万段!!!”
作为鞑靼的三王子,大汗之位的强力竞争人他在齐戎手下败了不止一次。
这是屈辱,也是羞辱,鞑靼的勇士定会一雪前耻,让汉人的将领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齐戎骑着云追挺立在骑兵中央,银白的铠甲中血迹蜿蜒流出滴入土地中,长刀经过厮杀依旧闪烁着寒光,这把刀就是赠与林长宁那把同一炉锻造的,是他的姨父赠与他的宝刀,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好刀。
三千人将齐戎及其带领的骑兵团团围拢,面对大军的包围,齐戎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似乎丝毫不惧怕死亡。
乌勒德退出骑兵的包围圈,挥挥手示意士兵们拿下齐戎。
令旗一下鞑子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,马蹄踏出的烟尘遮天蔽日,齐戎大吼一声,带领着身后的骑兵如同一并利箭直直的冲出包围圈,齐戎打头双方碰在一起,金属的撞击声,战马的嘶鸣和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形成了一曲颇为惨烈的交响曲。
城楼之上的林长宁也不禁为齐戎捏了把汗,齐戎在阵中带头冲锋,长刀挥舞直接带走面前的人命,刀法迥异于林长宁的刚猛霸道,但是每一刀都颇为巧妙,技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