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大业是完全无益处的。
倒是没想到二人在楚王心中地位如此之重,林长宁虽然感觉此事有些不妥帖,但是心中却多了几分暖意。
也明白不论是明德哥还是大哥,亦或者是父王,都是在为他们二人的失踪出气。
齐戎轻轻叹了口气:“事情既如此,多说无益,今日休整一晚,明日便回。”
林长宁也有些好奇,照理说从这里到渡口需要四日的路程,他们不过走了一日就碰上了万金,倒是格外巧合。
“万金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我没记错,这里离渡口骑马也需要2日路程。”
万金看向林长宁恭敬道:“回佥事,这两岸不止我们一队人,只不过我们是最先出发的一队,自打那日您和指挥落水后,我们就一直在两岸寻找你们,只是一开始被朝廷派出来的兵绊住了,世子无奈便带着我们回去,带人直接将渡河口攻了下来后,抽出了一千骑兵分成不同的小队沿岸寻找。”
林长宁拧着眉头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万金看着林长宁那张脸挠了挠头,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:“只要指挥和佥事能回来就不辛苦。”
万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:“咱们右卫老人大部分人都出来,那2日老马晚上都睡不安稳,半夜总能听见老马趴在被窝里哭,老周也是,在搜寻的路上好几次神情恍惚的差点跌进黄河中,卫千户最近跟吃了爆竹一样,上次强攻渡口一个人带着头便渡过了黄河,直取敌方千户首级,还有鲁山那小子,若不是卫千户来的及时,差点儿在渡口之战将小命交代在那儿。”
万金说完看向含笑看着他的林长宁还有齐戎,眼眶再次红了起来。
“指挥,佥事,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。”
说完便侧过了脸,擦了擦眼角的泪,梗着脖子有些粗声粗气的:“哎呀,不知道哪儿来的小虫子钻眼里了,眼酸呢。”
林长宁心中慰藉,看着万金眉眼温柔了些许:“这么多天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那指挥佥事你们先休息,我这就下去了,大家都还在等你们回去呢,明日一早咱们就回!”
林长宁对着万金点了点头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翌日天刚蒙蒙亮,万金就嘱咐好人做好了粥食给林长宁他们送了进来,吃过早饭后,二人便骑着马朝着渡口前行。
走了没过多久,林长宁他们突然警惕了起来,只听见河岸两旁除了黄河的奔鸣声,地面上竟然隐隐约约传来了震颤,似乎有大波的骑兵在朝着他们靠近。
林长宁迅速握刀,警惕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天空和黄河交界的地方,只见一人骑着骏马飞速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行驶过来。
后面追随着一众骑兵,飞扬的大纛正是楚王的旗帜,林长宁眼中闪过一抹欣喜:“二哥!应该是大哥!”
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,迅速骑着马朝着李明修的方向飞奔而去,李明修昨天夜里刚得知消息,便带着一队骑兵迅速往下游而来。
不亲眼看到二人安全,他怎么都放不下心,等到骑兵停住,李明修看到对他扬起微笑,切切实实坐在马上就在他对面的两个人。
“老二,小六,你们……”
林长宁对着李明修扬起微笑:“活的好好的大哥!”
李明修目光在二人面孔上打了好几次转,这么多天心中的一股怨气总算是出了出来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说道。
“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。”
说完仔细打量二人:“那日跌下黄河,我记得你们身上还有伤,如今伤势如何了?有没有看过军医?”
齐戎对着自家大哥点了点头:“看过了,多亏了一户渔家相助,如今已经不打紧了。”
林长宁附和似的点了点头,但是李明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,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一名军医还有十郎说道:“再给你们看看吧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十郎看到还活着回来的林长宁,激动的不行,踉跄着从马匹上翻身下来,迅速跑向林长宁。
“六哥,你快下来让我给你看看。”
林长宁有些狐疑的看着十郎:“不是让你在军营中待着吗?怎么过来了?”
李明修抢答:“接到消息之后我便想着过来迎一迎你们,想到你家族弟医术不错,而且是看惯你的伤的,就把人带了过来。”
入卫辉
一行人走走停停,因挂念着林长宁和齐戎身上的伤,这一路走的颇为迁就,尤其是李明修恨不得把两个人当做瓷娃娃一般护起来。
骑着马走到了晚间这才堪堪看到了渡口处明灭的灯光。
李明德自然也是得到消息的,只是这2日拿下渡口后,楚王又派了大军前往卫辉,两名指挥都跟着前去,刚拿下渡口事宜也比较多,被事情给绊住了脚步,不能和李明修一起前去迎接。
所以李明修走后不久等,手头的事情办完后,李明德就早早的等在了渡口旁。
心中说不上是欣喜更多还是庆幸更多,但是总归是开心的。
李明德牵着马,在渡口处不停的踱步,时不时的抬头张望着远方,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急切。
“这都快一天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
身旁的亲卫有些唯唯诺诺的看了一眼自家世子,犹豫了一会儿说道:“齐指挥和林佥事身上想必都带着伤,回来的速度肯定是不如赶过去的速度。”
李明德心中有些焦虑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亲卫:“本世子当然知道,还用你说!”
李明德在渡口处等到天都有些黑了,心中有些焦急,总觉得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,骑着马对着身后的亲卫吩咐道:“再等一一炷香,若是还等不到,你们便同我一起前往前面迎一迎。”